幾人終於安靜下來開始和和氣氣的開始說話,虞司正也吃飽了趴在傅司誠身上不下來。
“小檜今天我怎麼看到你去警察局了?”虞司正問。
張檜將多餘的發絲順到耳朵,慢條斯理的解釋道:“前幾天和我幾個朋友打擊了一輛貓販子車要登記,那邊也通知我去認親看看。”
“所以你爸媽找到了嗎。”
張檜沉默了幾秒,露出苦笑:“沒有。”
聊天陷入了冰點,傅司誠看出來張檜情緒有些不太對連忙轉移話題:“要不今晚我們去老街那家燒烤店去吃,我請客。”一說到吃虞司正眼睛都亮了,陳昭恭敬不如從命也答應下來,只有張檜還在想。傅司誠轉頭看她:“你要是不想去就不起……”
“誰說我不去的,我要再加一瓶啤酒。”
“好,今晚不見不散。”
“小檜拜拜啦。”
“張檜晚上記得來啊!”
“小檜,晚上見。”
張檜看著一個個好友的離開陷入了一個旋渦裡。
冬季的a市冷的要死陳昭出門前沈恙特地給他搭配出一套保暖的衣服,圍巾也幫他繫上,看著確實保暖但行動有些不便。
老街保留著a市最初的樣貌,但路段在裝修小車進不去,沈恙只能把車停在路邊,在陳昭下車之前他看著窗外寒風呼嘯,忍不住緊了緊他的衣服。目送著陳昭離開,“有事打電話給我。”沈恙拿著手裡的手機朝車門外的陳昭說道。“知道了。”
傅司誠說的燒烤店是他們從大學吃到現在都沒吃膩的,跟老闆熟的就跟家人一樣,過年過節的時候還給他們送臘肉和香腸,就像自己孩子一樣,燒烤店的王叔得知他們要來特意留了個好位置。
“王叔,生意給是好嘛。”張檜嘴裡說著方言更接地氣。
“叔,老樣子來四瓶啤酒。”
四人落座在店裡,等待的途中空氣越來越冷。有個小孩的叫聲引起了他們的注意:“舅舅下雪咯。”
下雪了。
虞司正:“小檜,你看我說的準不準嘛,我就說今晚要下雪。”
張檜:“準,你看你得意那樣兒。”
傅司誠沒有喝酒的習慣就推給了他們三人。陳昭喝了半瓶腦袋就有些昏昏沉沉的。喝醉了的虞司正一隻手拿著烤串就開始抱怨他們的老闆,傅司誠止都止不住,張檜開始訴苦起來,王叔到在一旁看的笑都藏不住。
“來,我再來一杯我們不醉不歸。”虞司正把身子站直了。
他還給其他人敬酒:“昭昭你怎麼不喝了啊,繼續啊。”
張檜趴在桌子上沒有一絲再想喝的慾望:“虞司誠別以為上次贏了我們就稱王了,我打電話馬上叫許巍然來收拾你。”
“許巍然?!張檜你喝不過我就開始搖人啊。你以為我怕我表姐啊就她一天到晚木訥的樣子絕對是讀書讀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