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恙毫無反應,只是越來越強勢。
這個沈恙有問題,絕對有問題!不然怎麼可能這麼無賴和……
一通電話就像陳昭的救命稻草,他緊緊抓住是沈恙的備注很隨意。沈恙拿起來看了半晌終於認出來是誰。
“喂?打電話來幹嘛啊,不知道我現在在幹正事嘛?”
沈初霖輕笑出聲:“今年過年我和錚年要回市。”
“嘖,可我人現在不在s市啊,要不爸你們回a市我正巧在那。”
“聽說你結婚了?還鬧上了熱搜可真有你的。”
“過獎過獎,這不是繼承您的基因了嘛,還有事沒,我掛了。”
“沈恙你……”
沈初霖沒說完沈恙就先行一步掛掉,“誰啊。”陳昭問。
沈恙:“我爸,整天找不到事幹。他們說這次回a市過年,也好來看看他們的兒媳婦。”
“陳昭。”沈恙低聲喊他的名字。
“嗯?!”
“我愛你。”
“嗯?!別親了……”
陳昭被沈恙折騰了幾個小時,沒進行到下一步。他好不容易從沈恙的懷裡掙脫開來,差點被沈恙的易感期折磨死。
陳昭用自己親身經歷建全國議取消apha的易感期!
今晚一過,沈恙的易感期就應該結束了吧。太好了我有救了。果不其然第二天沈恙就將前幾天的事忘的一幹二淨,陳昭也把影片放出來給他看,口頭說的沈恙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幹過,但有影片有真相沈恙心服口服。
沈恙跟陳昭說什麼陳昭也不理他了。
張檜打電話給陳昭來一起吃個晚飯,陳昭答應下來但沒帶沈恙也沒有告訴沈恙,沈恙在集團樓下等了陳昭半天電話不接資訊不回檢視定位竟在酒吧裡,沈恙一氣之下又給陳昭打去了幾個電話心裡想如果這從陳昭在不接電話的話就要把他綁回來。電話沒響多久陳昭就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