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恙細想和他結婚的目的是什麼?
其實沈恙自己是有私心的,自己二十八家裡催婚催的又緊,於是才孤身一人來到s市接手國內的生意,當時沒有兄弟和朋友,與那些老股東相比簡直是手無寸鐵毫無還手之力。
沈恙在公司沒待多久準備去接陳昭,在路上突然接到劉素汐的電話。
陳昭出事了。
沈恙風風火火的趕到醫院的時候,陳昭才剛睡下,她被張檜攔在外面,安靜的醫院裡只有消毒水味在空氣中彌漫灌入每個人的肺裡。
“沈恙!小聲點別吵醒昭昭。”張檜對著沈恙道。劉素汐把人拉到樓梯間,晚上八九點的樓梯口只有昏綠的安全出口的標識還亮著。現在他只想知道陳昭怎麼了沈恙急得團團轉都快踩出火星子了。“你先冷靜下來好不好。”
“我現在問你,陳昭到底怎麼了,明明早上離開還是好的,怎麼現在就躺在那裡。”沈恙每個字都說的很重,看得出來沈恙的確在意陳昭。劉素汐長話短說:“嫂子胃出血進的醫院。我和小檜一起去蘇荷館吃飯,剛要付錢的時候就聽見旁邊包廂傳出響聲,她耐不住性子就想去看熱鬧,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張檜插進來:“昭昭一直在被人灌酒,不知道喝了多少瓶了,他們還想帶他走被劉素汐攔了下來。”劉素汐點點頭,“你不知道包廂裡的資訊素味道有多嗆,好惡心。”她邊說還邊在沈恙面前有聲有色的比劃了下。
劉素汐恨鐵不成鋼:“你至少給嫂子一個臨時標記吧,不至於有人打他主意。”話鋒回轉把錯怪在了沈恙身上,沈恙聽完沉默中只聽不語一口一口抽著手裡的煙,深棕色的眸子在夜裡看不清情緒,只有沈恙的手抬了又放,將只抽了一半的煙就按滅扔進了垃圾桶裡想說的話卻沒說。
只留下一句:“等陳昭醒了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張檜看著沈恙離去的背影只覺得有些心慌但又說不出來是什麼,劉素汐拍了拍她的後背示意她放心:“你別看這小子冒冒失失的其實做事挺有分寸的。”張檜和劉素汐一樣高,不笑給人一隻疏離感,神色淡漠。“要不你先回去。”張檜轉頭對劉素汐道。她拍了拍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
“你不回去那我怎麼辦啊,我要一直跟著你。”劉素汐說。
“哪個apha像你一樣這麼……”話說到一半被噎下去。
“什麼?”劉素汐追問。
張檜道:“幼稚!”
蘇荷館是a市有名的菜館之一,菜品新穎好吃不膩,沈恙邊開車邊自嘲,自己家的菜館結果出來這檔子事,老婆差點沒了氣得給了自己兩巴掌,車停在蘇荷館的停車場裡,沈恙抬腳走到前臺神色不悅為這張臉增添了厭氣:“把你們總經理叫出來。”前臺看著氣勢不對就立馬打電話叫總經理下來。
總經理乘著電梯下來,還整理一下儀容儀表看起來□□。
“總經理。”
“好。”
被叫總經理的男人看起來不到三十沉穩幹練,他走到沈恙面前。“沈總大駕光臨,是吃飯還是查賬啊。”沈恙語氣平平帶著不耐煩:“查監控。”
唐咎道:“好,我們上四樓。”他招呼著這尊大佛上樓。
沈恙跨進電梯裡一直上升到四樓才停下來,不知道那陣陰風把他給吹來了,唐咎是沈恙在一個局上認識的,之後倆人成了兄弟,原本他只是迷戀沈恙的顏而已,就成了小尾巴,他跟沈恙情同手足。
唐咎看出沈恙心情不好,連他周圍資訊素的味道都帶著怒氣,他不禁吞嚥:“沈總要查哪段監控。”
沈恙並沒有著急,只是淡淡開口詢問他:“今天蘇荷是不是出了一檔子事。”
唐咎心一沉,完了還真是來問的,他實話實說:“三樓雅間陳氏制藥的陳總和啟明集團的王總,陳總,黃總幾個apha約了個飯局,事後他們想帶陳總走被劉小姐攔了下來……”唐咎不敢在繼續說下去徹底沒聲了,他看見沈恙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像是一頭隨時要吃人的野獸。
氣氛降到冰點,“調出來。”沈恙看著他說。
緊接著那段監控被調出來,事情的真相也開始浮出水面,影片前半個小時氣氛還算融洽,但到陳昭被開始輪流灌酒時事情開始變得不正常起來,監控裡明顯菜沒吃幾口酒到喝了幾瓶,全喂給陳昭了。陳昭很明顯抵觸但架不住幾人的熱情一杯接一杯的下肚,等到他談到投資的頭上時其他幾人閉口不提回避這件事。
意圖很明顯要麼消遣他,要麼就是不想投資。可陳昭就是看不出來,有時候他很聰明,有時候又太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