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想,但願她還有點良心。
第二天一早紀念帶著早飯進來的時候就看見陳耳滿眼笑容。
他揉了把陳耳的頭發,“發生什麼好事了?”
陳耳興奮地拿手機給他看,“我媽媽給我發簡訊了,說是醫院誤診,她不是漸凍症,她這是不想騙我了!是不是說明她其實還是喜歡我的?”
不僅如此,十萬塊錢原封不動留在卡裡放客廳了。
紀念認真看完簡訊,許滿娣說她知道陳耳過得很好就夠了,已經拿上自己的東西離開了。
在簡訊最後還為當初負責離開道了歉,陳耳回了句沒關系。
紀念也笑,“誰會不喜歡你?”
陳耳喝著粥,“其實就這樣挺好的,我知道她活得好好的,一起生活反而很奇怪,雖然還是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回來騙我,不過有些事情,知道太多我反而會不高興,這樣就挺好的,你覺得呢?”
紀念思考了一會兒,“想開點,也許她就是想看看那麼多人民幣疊在一起是什麼樣子。”
陳耳被他逗笑了,從此以後,老院的一切全都了結,他可以安心做設計師陳耳,做紀念喜歡的陳耳。
傷養好後他就照舊回公司上班,紀念那邊也不需要回去了,說是過年的時候再回去。
回老家過年很正常,紀念家有這個傳統,只是……
“帶上我?!”
“你確定?我是男的!爸爸媽媽就算了,爺爺奶奶那麼大年紀了,能接受他們孫子的物件是男的嗎?”
“不行不行,我不去,我要是去了,大過年的爺爺奶奶出點什麼事情我罪過就大了。”
紀念被陳耳的樣子可愛到了,這人總是不自覺露出點萌態,嘴唇巴巴拉拉的樣子,軟軟的。
“真的不去?”
陳耳堅定地點頭。
紀念說了聲好,盯著他唇看了會兒,然後去收拾行李了。
陳耳坐在床邊看紀念收衣服,原本滿滿當當的衣櫃慢慢空下來,望著滿出來的行李箱,他皺著臉,“要帶這麼多衣服?”
“要在那邊待到元宵,之後還要去走好幾家親戚,衣服重樣了不禮貌。”
“元宵?!”
“嗯,等走完親戚,我回來就該回學校了。”
那豈不是意味著明天分開後下次見面就是在學校了。
他忙上班,紀念忙上學,大二的課程那麼多,還有時間談戀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