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那位。”似乎只是單單提起這個人,平安的神色就比平時溫潤不少。
秦燁輕然點了下頭:“行,我幫你。”
秦燁會幫自己,其實也在平安意料之中,不過又欠了秦燁一份人情,平安默默記在了心裡。“那我明日一早把信給你,如何?”平安試問了一句。
“不用著急。”秦燁卻開口道,“這信自然不是我替你帶進宮裡去,你既然要回周國,可以把信交給我以前府裡的一個侍衛,他會想辦法替你帶進去的。”
“是國師府的侍衛嗎?叫什麼?”平安也著實沒有想到即使現在秦燁還有勢力在那國師府。
“嗯。”秦燁輕輕應了一聲,“你屆時買一壺女兒紅去國師府找一個叫葉城的人便是。”
“只需要……一壺女兒紅?”平安覺得這種傳遞資訊的方式也著實稱得上奇特了。
秦燁笑了笑:“我會提前飛鴿傳書告訴他的,女兒紅不過投其所好罷了。”
“好”平安說完正想要告辭,卻想到明日一早不知是否還會見到秦燁,便開口道:“秦兄,之後的事,你們務必小心,希望回來時一切安好。”
這樣溫情的話平安一直都不太會說,也只能簡單地表達自己的心意,不過秦燁聽著心裡卻是歡喜的,柔聲道:“好,你們幾個也要小心。”
平安微然笑著,玩笑道:“我們不過是出去遊玩,自然不會出什麼大事,秦兄放心便是。”
這一晚,不知是何原因,平安睡得格外安穩。不過躺在床上片刻的功夫,已安然進去入夢鄉,應該是做了幾個夢的,只是平安一大早起來已經記不得了,但應當是好夢,否則不會有那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幾人走時天都還未亮徹底,只蕭情生一人現在門口,秦燁卻不知蹤影。
“世子,公子他還沒有起嗎?”清月覺得有些奇怪,於是問道。
“秦兄應該已經起來了,不過不在房裡。我昨日還特意問過他,他說有要事得辦,今日無法送你們。”蕭情生回答著說。
清月凝眉,小聲低語了句“有要事”?心裡更加奇怪,自己竟然從來沒有聽秦燁提起過。
“清月,你怎麼了嗎?”平安聽到清月小聲說話,卻沒聽清在說什麼,於是問道。
“沒什麼。”清月轉頭看著平安輕笑道,“我們現在出發吧。”
雖然平安幾人也算不上什麼有頭有臉的人物,但畢竟與一朝世子牽扯在了一起,謹慎起見,幾人還是覺得趁著人少時出發比較好,免得引起別人注意。
會駕車的也不過平安和清月兩人,商量一番後決定早上這段路由清月驅車,平安則負責下午那段。
也是起得太早的緣故,平安不一會便犯困了,仰頭靠著車身就睡了起來。原本睡得挺香,只是忽然的顛簸,平安一下子被驚醒了過來。
“發生什麼事了嗎?”平安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青兒在一旁回答道,“不過馬車停下來了,估計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