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道:“國師也別見怪,剛才是我多言了。秋荷眉眼、一舉一動都與旁人不同,只要有心,自然是能看出來的。”
“行了。”平安趕緊打斷兩人的對話,“秋荷還在旁邊,你們兩個若無其事在這裡談論,可曾想過姑娘的臉面。”
定睛一看,秋荷的臉果然微微泛紅,是有些不好意思。
只怪自己唐突,秦燁趕緊道:“姑娘得罪了。”
秦燁道歉容易,周經年便有些難以啟齒了,只能微微點頭,算是致歉。
秋荷努力笑笑:“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聽到兩位的誇讚,秋荷仍然感到榮幸。雖然我總認為英雄不問出處,但事實上,連自己也說服不了自己,我的出身的確會讓別人戴著有色眼睛看我。但方才兩位的話,讓我有了自信,內在的東西是能夠證明自己的。”
或許也是贊同秋荷的話,秦燁正想舉杯飲酒,一口下肚,臉色有些不對,仔細一看,不禁笑了起來:“原來今日是以茶會友!”
平安率先舉起酒杯:“敬,以茶會友!”
見狀,大家也紛紛舉杯。
“以茶會友。”“以茶會友。”……
“來一個,來一個!”外面忽然傳來響聲,又熱鬧起來。
平安第一個走過去,俯瞰下面道:“好像是在進行什麼表演。”
“是以藝會友。”周經年開口解釋道,“所有在下面自願進行表演的人,反是獲得半數掌聲者,都會得到特意製作的小糕點一份。表演最棒的那個人,還可以獲得一筆賞賜,尤其男子可以獲得花魁的香吻一個。”
“還有這麼有意思的事兒?”平安覺得有趣極了。
就連秋荷也不禁道:“的確有些意思。”
見兩人都興致勃勃,秦燁提議道:“若你們都敢興趣,我們何不下去隨眾樂,一直呆在這房間裡面,雖然情景,卻少了些意思。”
周經年自然沒有意見了,平安和青兒也不是問題,關鍵便在於秋荷。結果周經年轉頭望去,秋荷嘴角微揚,眼中也透著隱隱的期待。
“行,我們一起下去跟大家樂樂。”周經年笑著道。
一會兒有男子表演胸口碎大石,一會兒又有男子表演劍術,女子的數量要少一些,但總是有的。
這些表演雖然比不上宮裡的那些精緻,可在此景此景之下,反倒多了一分趣味。
觀看的人也不再拘束,可以隨意說笑取樂,趣味也更濃一些。
平安在下面都看得有些躍躍欲試,忽然問道:“你們想吃那糕點嗎?要不要我去給你們拿一份?”
青兒第一個開口問道:“小主,你要上去嗎?”
平安點頭:“的確想試試。”平安高舉起自己的右手,想要上去。因為表演的女子較少,一看見平安,眾人便開始起鬨。
“姑娘是要來表演嗎?”臺上的人問道。
平安輕笑著點頭:“只是想和大家一起樂樂,可惜我才疏學淺,只有一副字勉強可以看看,不知有沒有筆墨紙硯?”
“哦,還從未見過姑娘表演書法的,我馬上命人準備去。”那人說著,看起來頗為期待。
臺下的觀眾也很好奇,平安在眾人矚目下走到臺上。
平安微微鞠了一躬,算是跟大家打過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