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之後,她又重新打起精神,忍著刺骨的寒意,再次走近了玉棺。
她站在玉棺面前,再次拿出匕首割破自己的手腕,任鮮血一滴一滴的滴落,說來也奇怪,鮮血滴入玉棺,竟然瞬間被吸了進去。
也許是今天失血太多的緣故,阮拂曉的身子搖晃了兩下,直到眼前有些發黑,方才停下了動作,而這時那不起眼的玉棺,突然似剝落了一層斑駁的外衣,綻放出了耀眼的白色光芒。
在那道光芒之中。一顆嬰兒拳頭大小的珠子,緩緩升了起來。
阮拂曉激動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也顧不得自己已經搖搖欲墜的身體,伸出手,就向著那珠子抓了過去。
可正在這時,卻突然覺得心口一痛,整個人向下栽倒了過去。
夙弦此時已經來到了玉棺面前。
她像玉棺之中望去,白玉棺裡,一男一女兩人正靜靜地躺在那裡。
兩人看起來不過都是20多歲的年紀,女子著一身紅衣,一頭白髮,只閉著眼睛,依然難掩傾城之姿,夙弦甚至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從小到大,她還從未見過這樣讓人一眼驚豔的女子。
絕代芳華,無外如是。
男子一襲黑衣,眉眼冷厲,容貌極為俊美,這二人從容貌上來看,也是極為般配的。
這,就是傳說中的夜帝和蕭帝吧?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兩人應該是她的……
夙弦心情有些複雜,不過,她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抓那顆珠子,而是跪下來,恭恭敬敬地對著玉棺磕了三個頭。
幾百年過去了,物是人非,滄海桑田,曾經強大到萬邦來朝的大夜早已化作一縷塵埃,風流雲散。
她沒有什麼要復國的想法,她不是在皇室中長大的公主,她對大夜並沒有什麼歸屬,亦不像是阮拂曉,自小揹負著那樣的使命。
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在這個墳墓裡,盡一個後輩最簡單的責任,給她的先祖磕個頭而已。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懸浮於半空中的珠子,突然落下了,直接落在了她的手裡。
夙弦愣了愣。
在這一瞬間手握著那個珠子,夙弦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不管是外形還是手感,怎麼看這個東西怎麼那麼像她曾經在山洞得到的那枚遺珠,那應該是那紫衣女子留下來的東西。
沒想到夜氏女帝墓,阮拂曉想要得到的便是這個。
不過這東西確實也是個好東西,而且這一顆足有嬰兒拳頭大小,比當初那顆要大的多了,夙弦這樣想著。
可下一刻她就來不及多想了,因為那顆珠子突然消失在了掌心裡,同時,一股撕心裂肺的痛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夙弦禁不住悶哼一聲,與阮拂曉一樣,也倒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的無雙城,楚洛與戰無雙之間,第一場正式的交鋒已經結束,最後最終以楚家軍慘敗,楚洛連夜帶兵,急退了30公里為終結。
中軍大營內,楚洛陰沉著一張臉,望著跪在地上,差點被削掉了半條胳膊的副將,心中的怒火,怎麼都止不住。
“廢物,全都是廢物,難道離了楚澤,你們都不會打仗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