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安的動了動唇,“楚澤,你怎麼了?”
“乖,我真的沒事,我們先回房間再說。”楚澤終究還是不忍心看著她受凍,蒼白無力的手反握住她,夙綾這才發現楚澤的手,竟然冷得像冰一樣。
她的心又往下沉了沉,她記得從前,哪怕再冷的天氣,楚澤可以光著膀子在屋外練武,身上依舊是熱乎乎的,因為他們習武之人,有內力護體,所以這個情況本身就很不對勁兒。
可是她卻沒有再問下去,而是隨著楚澤一起回到了房間,楚澤先是把所有的人都遣退了,讓人站在屋外,直到屋內只剩下他和夙綾二人,方才對著夙綾招了招手,“綾兒過來。”
夙綾不安地走到楚澤身邊坐下,難得的乖巧聽話,卻見到楚澤二話不說,只是從袖子裡掏出一封信遞給了她。
夙綾心中忐忑地接了過來,顫抖著手開啟信,入眼的,便是“和離書”三個大字。
剎那間,夙綾的大腦一片空白,幾乎失去全身的力氣,連站都站不穩。
她不可置信的望著楚澤,“你要和我和離?我懷著你的孩子,你要和我和離?”。
他們的孩子已經8個多月了。
夙綾不想哭的,可此時此刻眼淚卻無論如何也止不住了。
楚澤心揪成了一團,下意識的伸出手,想要為她拭去臉上的淚,卻終究還是狠心別過了頭。
“你放心,即便是和離,我也會安排好你以後的生活,我會給你足夠的人手和錢,你帶著孩子馬上離開楚家,找了安全的地方生活,永遠都不要再回來了。”
他如今已經是一個廢人,再也護不住她了,更加不能再給她幸福,更不想讓她的下半生,與自己一起在世人的恥笑中生活,過著守活寡的日子。
她還不到20歲,她的人生還很長,他真的愛她,便應該放她離開,或許還能重新擁有新的人生。
“綾兒,你聽我說,以後不要去恨、也不要去怨任何人,更不要再去爭、去搶什麼,隱姓埋名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再找一個愛你的男人,好好的過完下半輩子,我相信憑你的聰明才智,哪怕離開了我,你也可以過得很好。”
楚澤很怕夙綾會去找夙弦的麻煩,他看出來了,夙綾根本不是夙弦的對手,那無異於以卵擊石。
“楚澤你給我閉嘴,”夙綾憤怒的打斷了他的話,“有些話我已經和你說過一遍了,既然你記不得,那我不介意再和你重複一遍或者多重複幾遍,直到你記清楚為止。
我說過,能給我幸福的人只有你,離開了你我不可能再開心,你若是今天執意要與我和離,那麼你便直接將我的命留下好了。
你若不能給我一個讓我信服的理由,便是死,我也不會離開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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