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主君和大夫人”,與此同時,近百的黑衣人同時從暗處現身,將馬車圍的團密密麻麻,揮舞著手中的刀劍,抵擋著飛來的箭矢。
夙弦的臉白了白,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她才剛剛給戰無雙溫養過經脈,此時正是最為虛弱的時候。
可是即便再不舒服,她也要撐下去。
夙弦拿出紫金弩,彎弓搭箭,吃力的射出。
箭矢的力道夙弦是可以控制的,素日裡用它殺人,夙弦一直都將力道控制的恰到好處,而今日卻毫無保留的將所有的力量完全釋放了出來。
緊接著,她不顧自己已近枯竭的內力和林嬤嬤的勸阻,一箭又一箭,對準了兩側的山石射了過去,直至丹田內傳來撕裂般的疼痛,方才罷手。
“砰!砰!砰!”半空中想起了數道激烈的碰撞聲,碎石飛濺,山石坍塌,濺起了一地的塵埃。
天,徹底的黑了下來。
這個時候幾十個青衣人伴著數百名黑衣死士,簇擁著一名白衣少女出現在了夙弦等人的面前。
“阮拂曉,果然是你。”
“對於我的出現,你似乎一點都不吃驚,看來你自己也清楚,你是真的把我得罪狠了。”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思嗎?你我立場本就不同,就算我不得罪你,難道今天你就會乖乖的什麼都不做?”
“自然不可能只是那樣,但興許我會發發慈悲,讓你死的痛快一些。”阮拂曉仰著頭,神情傲慢,無比囂張。
“夙弦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討厭,從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很討厭你,時時刻刻都恨不得殺了你,而今天我終於可以如願以償了!”
許是看到了夙弦跪在他腳下,向她求饒,隨即痛苦地死去的畫面,阮拂曉原本清冷白皙的面容之上,竟出現了一抹激動的潮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鹿死誰手尚未可知,你現在高興未免太早了些。”夙弦臉上依舊是一派從容淡定,但心卻是沉了下去。
她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行蹤那樣隱秘,還是會被阮拂曉發現。
她明明已經做了最妥善的安排,將每一個可能洩露的地方都想到了,確保萬無一失才上路的,可為什麼還是被發現了?
而且阮傢什麼時候竟有這般勢力?阮拂曉身後那幾百個死士,從每個人的身上的氣息來看,他們的武功應該都不弱,竟然不弱於戰家的人,而戰家的暗衛,夙弦卻是清楚,他們身上的氣息,比楚家還要強上一些……
夙弦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很玄幻,原本公認的實力最強的楚閥和夙閥,好像都不過爾爾;反而最弱的阮家,竟然有著這般不俗的底蘊。
戰家不是拿不出這麼多人,但此次為了不洩露行蹤,隨行的人皆是選的信得過的人。
是韓根和蕭景親自挑選的。
挑選的都是自小跟在戰無雙身邊、來歷清白、無牽無掛的孤兒,但凡有一絲的不確定,夙弦都是不敢用的。
如此卻也帶了近百名高手,本以為護衛他們這一路是沒有問題的,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