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命令下的太過突然,很多人都慌亂起來,誰沒點秘密啊?這麼猝不及防的一下子,倒是打的人一個措手不及。
夙弦的目光掃過地上跪著的人,將每個人的目光盡收眼底。
何風的效率倒是很快,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就搜完了,五花八門的東西丟了一地。
饒是夙弦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也狠狠地震驚了一把,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男人的衣袍、書信、香囊、牌九、篩子、藥瓶子……
這些,都是禁止在後院出現的,尤其是姑娘的院子。她一天到晚盯著外面,卻不知道自己的院子,都亂成了這個樣子。
“這些東西都是誰的,主動給我站出來,別等我一個個地問。”夙弦將藥瓶子單獨放在一邊,指著其餘的那些東西問道。
這一次,倒是沒有人隱瞞,犯了事的人,都耷拉著腦袋站了出來,因為東西已經翻出來了,再狡辯也是沒有用的。姑娘要查到她們,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在一陣詭異的沉默之後,又爆發了一陣鬼哭狼嚎的哀嚎聲。
“姑娘饒命……”
“姑娘,你饒了我這一次吧,我都是一時糊塗……”
……
“停!”夙弦揮手打斷她們的話,“我今天心情很不好,都給我閉嘴,再多說一句,打斷你們的腿!”
她今天心情真的,真的非常不好,誰若是敢在這個時候找不痛快,就別怪她心黑手狠!
果然,很多時候,暴力是御下最好的手段。
世界頓時安靜了,不過,站在一旁的何風,怎麼看怎麼覺得詭異。
大小姐一臉“兇狠”的坐在上首,像是隨時都要伸出利爪的惡狼。
呃,這樣形容大小姐可能不太合適,但是他讀書少,也想不到別的了。
一大幫子丫鬟婆子瑟瑟發抖地跪在寒風中,猶如待宰的羔羊,眼神驚恐。
他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你們,先到一邊站著去。”夙弦指了指一側的空地,示意她們過去,“何風,記得待會一人打20板子,趕回家去,以後不許進府來做事。”
這些,不過是開胃小菜,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夙弦走到搜出來的幾個藥瓶子面前,隨手拿起一個,聞了聞,然後嫌惡的丟開。
什麼東西,這也太臭了。不過這個味道,明顯和後來檢查出來迷藥,不是一個味道。
夙弦命人將所有的瓶子都開啟,然後讓人把珍珠抱了過來。
“珍珠,你聞一聞,哪個味道和那天晚上的迷藥味道是一樣的?”
那天晚上,等她趕到院子的時候,明顯嗅到了一股不尋常的香味。
她的院子外面就是竹林,所以她並沒有在院子裡種任何的花花草草,照理來說,是不該有那樣濃烈的香味的。
她期待地看著面前毛茸茸的小兔子,雖然相信珍珠不是一隻普通的兔子,它是有靈性的,但是事情過去那麼久了,它還能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