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雲深處,巴雷拉艦隊及海軍陸戰隊員們失望而歸,他們沒能在天馬星門控制站找到傑夫斯,福威基本確定了一件算得上是壞訊息的事實——傑夫斯身在卡爾.奎克的旗艦當中。福威一拳砸在了面前的熒光屏上,傑夫斯沒能被順利救出,他很是著急上火,看上去,卡爾.奎克是要把傑夫斯當做人質。
“這真是個糟糕的情況…”身邊的佐羅說道。
奧古斯丁感覺很內疚,他抿著嘴唇,突然說道:“福威,我會把傑夫斯同志救回來的,不論用什麼方法!”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福威和佐羅一人伸出一隻手,制止了奧古斯丁,同時搖了搖頭。
福威低著頭,對奧古斯丁說道:“別衝動。”
奧古斯丁背對著福威,捏緊了拳頭,他自然明白,海軍陸戰隊從奎克工業聯合艦隊手中救回傑夫斯的機率幾乎為零,但他真是百般不願承認,傑夫斯可是越獄五人組之一,赤色派系最初的五個人之一啊…
福威心中波瀾起伏,但他卻是最不能衝動的一個人,赤色派系同奎克工業之間的戰役,勝負未分,傑夫斯身陷囹圄,他應該是最心焦的一個人了,比奧古斯丁還要心焦和愧疚。
奧古斯丁冷靜了一陣,也明白了福威和佐羅兩位委員此時的心情,他選擇用默不作聲的離開來表示自己未達成任務的歉意,其實他心裡比誰都清楚福威和佐羅此時所揹負的心理重壓。
捏著傑夫斯留下的無記名晶片,福威定了定心神,他已經收到了休斯敦司令官發來的郵件,他乾脆、利落的接受了福威的好意,並且立即率領艦隊朝天馬星門港撤退了,赤色派系的資訊中繼網路早就捕捉到了其艦隊的移動軌跡。
奎克工業聯合艦隊的力量五去其一,這對赤色派系來說是個利好訊息,福威決定如法炮製,看看賞金獵人艦隊能否會像警備軍艦隊一樣認清形勢,做個識時務者。
如果他們選擇不撤退,福威就不會客氣,絕對要把他們同奎克工業艦隊一同困在星雲之中,直到天荒地老。
“這位同志!”福威再次來到那位負責人身邊,對他說道:“給賞金獵人艦隊也發一封郵件,內容我說你寫!”
負責人同志點了點頭,十指已經繃緊,懸停在了操作介面上,只聽福威開口說道:“尊敬的賞金獵人艦隊總指揮官——一等賞金獵人,兄弟會高階將領,羅維妮卡女士:
一直以來,賞金獵人兄弟會同赤色派系之間,都擁有著牢固的,不可割裂的兄弟般的情誼,即便兄弟會內部權力更迭,這種情誼也無法一刀兩斷,我們曾經一同對抗過奎克工業的詭計,並粉碎了他們的種種陰謀,我們曾經並肩作戰,相互照應,一切都如同發生在昨天。
但是今天,您的艦隊竟然同奎克工業站在同一條戰線上,這是我始料未及之事,不管出於什麼原因,我總覺得赤色派系同賞金獵人兄弟會之間,不該彼此為敵。
我明白奎克工業一定給出了天價酬勞,你們才會如此大動干戈,赤色派系的經濟實力並不雄厚,儘管如此,我們仍然願意拿出1億星幣,來換取你們的撤退。
不論您是否同意我的提議,都請回復一封郵件,如您同意,我會將離開星雲的路點座標傳送給您。——福威.亞歷山大。”
負責人飛快的敲完了這封郵件,他狐疑的轉頭對福威問道:“最高委員同志,這封郵件的語氣,比上一封要婉轉多了,我覺得恰到好處,就像您說的,賞金獵人兄弟會同我們畢竟有過深情厚誼,但我不明白的是,您為何會將路點座標直接傳送給警備軍艦隊,卻不直接傳送給賞金獵人艦隊呢?”
福威“啊。”了一聲,對負責人回答道:“因為我不信任那支艦隊的指揮官。”
“您肯信任警備軍,卻不信任賞金獵人?”負責人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福威卻回答道:“賞金獵人艦隊不太容易左右搖擺,他們收了賞金,就要做事,否則會有損他們的信譽,況且我擔心,維羅妮卡那個人,不過是奎克工業在兄弟會中扶植的一顆暗棋。
休斯敦不一樣,他是卡德爾的直系部下,只是來跑一趟做做樣子的,我相信卡德爾在他臨行前一定也告誡過他,不要太認真。既然跑一趟就能賺1億星幣,何樂而不為呢?”
負責人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食指懸停在了傳送鍵上,福威點了點頭,說道:“傳送吧。”
…
賞金獵人艦隊指揮官羅維妮卡的原則性果然比警備軍艦隊的指揮官休斯敦要強,她不屑一顧的讀完了署名福威.亞歷山大的郵件,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回覆一封郵件,內容如下:
“尊敬的福威.亞歷山大閣下:
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賞金獵人艦隊不是我個人就能代表的,它包括全體賞金獵人的榮譽感和使命感——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是我們的座右銘,我們既然收了奎克工業的佣金,就要將任務進行到底。
再說,我們這支艦隊之所以決定接受奎克工業的賞金任務,還有個非常重要的原因——我們此行要將兄弟會叛逆楊泰捉拿回去,這是兄弟會內部發布給我們這支艦隊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