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沒有正常的經歷過那種教育。
就算是學習,也是學習魔術,學習如何殺死魔術師,學習如何戰鬥,他從未學習過如何才能讓世界走向和平,讓人類迎接更美好的未來。
他過去只有這一種方法,只有將人命單純的按照數量進行衡量這一種理解。
‘如果我能更早就進行相關的學習,結局可能就不會落到現在這個下場。’衛宮切嗣一邊看書一邊暗自思考到:‘不過這一次會不一樣,我的手段短時間內或許不會有太大的變化,但是實際上卻並非如此。’
‘我擁有了過去的我所不具備的東西,雖然這些書也並非是萬能的,裡面的內容並不能完全的解決現在這個世界的問題,但是解決大多數問題還是沒問題的。’
衛宮切嗣已經想好了,如果自己得到了聖盃要許下什麼願望了。
‘如果是這個願望,一定能夠讓世界發生變化。’
......
兩年後——
遠坂時臣已經放棄了聖盃戰爭,過去的兩年時間當中,他、愛因茲貝倫、間桐,三家都在用各種各樣的方法尋找聖盃。
這裡發生的事情甚至驚動了魔術協會和聖堂教會。
雙方都派出了人手。
但是兩年的時間過去了,結果卻是毫無所獲。
聖盃依舊下落不明,因此遠坂時臣乾脆就放棄了,說實話他整個人都鬆了口氣,他想要得到聖盃,更多的是遠坂家帶帶的宿願。
從數百年前流傳下來的。
他本人的魔術資質並不出色,對於是否能夠到達根源一直是持有悲觀的態度,唯一的希望就是聖盃的力量。
但實際上就算是無法到達也無所謂了。
他看了一眼在一旁的母女三人微微的露出了一個笑容:‘像是現在這樣就很好。’
不過哪怕是放棄了聖盃,也有一個全新的問題擺在他面前,自己的女兒們資質太好了,如果只有一個還好,他可以傳下自己的魔術刻印。
但是兩個人...就意味著有一人會失去得到魔術刻印的可能性,這樣的結果只會迎來魔術協會的封印指定。
他此時正在考慮,是否能夠讓姐妹當中的一人繼承他人的魔術刻印。
至於繼承誰的他此時還沒有什麼好的想法。
同樣住在一條街,同樣是魔術世家的間桐家看上去是不錯,但是這段時間為了尋找聖盃也算是瞭解了間桐家的老底。
那個‘間桐髒硯’不是一個‘快要死的老頭子’而是‘活了五百年的怪物’,拋開間桐家的魔術。
那個間桐髒硯也會一直霸佔間桐家的魔術刻印,之後還不知道會活多久,根本沒有傳下去的意思。
因此,間桐家就不在他的選擇當中了。
‘最好是那種要死的,缺少繼承人的,會將自己魔術刻印交出來的魔術師...有這樣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