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手中刀芒一閃,迅猛就如一道一掠而過的閃電,瞬間就將不遠處的巨石斬成了兩半。
“現在,告訴我你的答案。”
海老藏的話,葉羽是聽懂了的,無非兩條路,一條是從一加一學起,知道題目求結果,最後融會貫通成學霸,一條是考前押題,根據結果寫算式,單為一次考試服務。
這兩種方案可以說是各有利弊。
從長遠來看,當然是融會貫通成學霸,但前期的積累絕對一步一個腳印做不了假,可要是換成期末避免掛科,那考前押題肯定更香,只要押題壓得好,指不定還能一戰逆襲學霸。
嘴裡長吐一口氣,而現在,他就是那個極有可能掛科的人。
視線越發的認真與凝重,葉羽緊盯著海老藏,兩手握緊了拳。
“我想要打敗旗木朔茂。”
海老藏的嘴角揚起了些許弧度,那神情,那弧度似乎在說他早就料到了一樣。
扔開手中的長刀,重新換上了一把短刃,海老藏向他打了個手勢。
“跟我來。”
那是一條狹長小道,周圍草木蔥翠,在暗處顯出一副格外的冷色調,海老藏一邊走,一邊向著葉羽詢問道:
“這一點我早就發覺到了,無論是你第一次來向我報告,還是第一次和千春他們見面的時候,亦或者現在,你都對旗木朔茂顯得格外看重,這不全是山椒魚半藏的緣故吧?說說看,我需要一個理由,畢竟你們應該並沒有見過面才對。”
問出這番話,海老藏純粹是職業病在作祟,離目的地還有一段距離,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倒不如趁機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直覺。”
葉羽幾乎是不假思索的直接開口答道,臉上看不出有絲毫的不對來。
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這條線他一直拿捏的死死的,總不能說他因為知道一個名叫岸本齊史的傢伙就放言砂忍會敗吧?
所有的行動都需要一個理由,而他的那個理由就是直覺。
“哦,直覺?真是毫無信服力的理由,不過很有你的風格,但是啊,葉羽,男人的直覺可不一定會準。”
海老藏扭頭笑道,眼中多了絲調侃,反倒是葉羽依舊是那副嚴峻的模樣,一絲不苟,就像不敢有絲毫的放鬆。
“男人的直覺准不准我不知道,但是我的直覺很準,它在村子裡幫我躲過了很多次危機,所以我信它。
我心中總有種預感,旗木朔茂這個男人身上有大問題,一個不慎就會讓我們萬劫不復的大問題。”
葉羽的聲音很冷,就像這雨之國的雨一樣,海老藏沒有多說話,只是輕揉了一下葉羽的腦袋,抬頭望了眼天空,然後甩頭輕笑。
“不可能,直覺?見都沒見過人靠什麼直覺?這場戰爭的贏家一定是我們,是我們砂忍,是我們傀儡師派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