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昆坐回自己的位置,傾陽也毫不客氣擠了上去,和凌昆搶一塊暖玉坐。
“可以啊兄弟,這玉案和暖玉夠氣派,回頭我也去我們班裡搞一套。”他一邊讚歎一邊摸著凌昆的玉桌。
凌昆被擠了一下略微感到不滿,見他這麼自來熟也不知怎麼應對。
這種沒得罪他的,神經還很大條的人凌昆是真拿他沒什麼辦法。
總不能莫名其妙打他一頓吧?
“你能不能走開?”凌昆語氣冷漠,企圖趕走傾陽。
“別這樣啊,我不打擾你。
況且我可是天才班的人,你不懂的可以問我,保證比那些什麼狗屁導師管用。
他們要是不服就打他們一頓,敢還手我就讓我姐把這破學院拆了。”傾陽昂首自通道,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凌昆嘆口氣,愛怎麼樣怎麼樣吧。
凌昆是不想理他,可這貨的話癆屬性是點滿了還是怎滴?
能不能安安靜靜做個美男子?
“唉,我和你說啊,我有一個很厲害的姐夫……”
凌昆被迫封住耳感,這才安靜下來。
白班學員們陸續入室,都在往凌昆這看。
傾陽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凌昆昨天做出的事已經傳遍學院了,散播速度比病毒還快。
據說是個一年級白班的金丹學員去了鬥法場,連敗三個元嬰,更是敲了不下十次紅鑼。
少數知道規則的下巴差點掉下來,多數不明所以的也覺得很厲害。
訊息能傳得這麼快其中雲柳煙功不可沒。
甚至連畫像都給整出來了,深怕別人不認識凌昆。
白班的人今日再看凌昆都感覺好像不認識了一樣。
雖然也確實不認識,但平日裡的境界還是看得出來的。
昨天還是築基今天居然連他什麼境界都看不出了,難不成真成了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