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姬拍了拍徐欣魚的手背。
“好姑娘,老身這有封信,你取了去找任務堂的先生們吧,他們知道該怎麼做。”
老姬慈笑著遞給她一封不知道什麼皮包裹著的書信。
徐欣魚接過手中,作揖感謝。
“謝謝林奶奶,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她雖然不知道能接到什麼任務,不過先感謝了總沒錯。
老姬眯著眼點點頭,又杵著柺杖回了屋舍。
徐欣魚也迫不及待的跑向任務堂而去。
在徐欣魚走遠後,老姬的屋舍窗戶處,那雙眼睛伴隨著詭異的笑聲緩緩消失。
……
“哇!累死了,終於幹完了!”
“就是,我都以為今天回不去了。”
“不行了,我要回去睡覺,不想修行了。”
白班院生揉著胳膊四仰八叉的坐、躺在教室內。
凌昆也在其中,不過卻是在一邊喝茶一邊拿著毛筆書寫著東西。
他剛剛趁著別人幹活的空擋跑去院閣翻了下資料。
不過沒積分只能在一樓翻個大概歷史,但這個就已經夠了。
學院炎脈強到能焚仙,凌昆不認為會如神火國的炎脈好對付。
而他戒指內的丹藥也快消耗完了,接下來肯定得收集一些物品。
好在從仙府給的戒指內有許多稀缺藥草是用得上的。
結合學院地勢圖紙羅列一些可能生長的藥草,若是沒有再去院中以物換物。
凌昆這副模樣在別人看來就是飲茶作詩,雖然頗為文雅此刻卻顯得有點作了。
“嘖,瞧他那樣。
裝什麼翩翩君子?”
“唉,別管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