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逃了嗎?”雨時沒有放鬆警惕,反而多留了個心眼。
凌昆淡笑著一揮手。
屋子內的燭火燃起,凌昆和藍靈的面容清晰的顯現出來。
“把你背手的傳訊玉石收起來吧,我若想動手你們幾個娃娃可阻攔不了我。”
雨時沒聽凌昆在說什麼,而是站立原地,目光呆若木雞,目不轉睛的盯著凌昆身邊的藍靈看。
藍靈注意到他的視線心生厭煩,狠狠的瞪了過去。
雨時這才一個激靈回過神來,急忙擦了下嘴角的口水,順便一縷蟑螂毛。
“咳咳,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就說公子肯定不是這種人的,回來就好哈哈。
嗯……
冒昧問一下,這位姑娘是……”雨時停頓了下,顯然想要知道藍靈名字。
凌昆看了看他,又看了下藍靈有些不爽的表情。
以前都沒在意藍靈,沒想到這小姑娘魅力也挺大的。
“閣下不應先問問我的名諱嗎?”凌昆扭頭看向他道。
雨時這才知道他失禮了,趕緊道歉。
“抱歉,是我疏忽了,敢問閣下是?”
凌昆保持著微笑,“你猜。”
雨時嘴角抽搐,尷尬不已,但誰讓先做錯的是他呢,還有就是在妹子面前必須有風度才行。
“哈哈,公子說笑了,我怎猜得出公子名諱,若公子不想說那我也不強求了。
那還請問兩位深夜造訪我屋舍所謂何事?”
雨時一改話風,變得認真起來。
“也無事,主要想與你說下我們沒跑,不必大費周章畫我的畫像滿城宣告。
當今易容之術繁茂雜多,你們應該用點新手法才能與時俱進。
這話你記得帶去給袁老道,今日我就先行離去,若想離開隨時到這個客棧找我便是。”凌昆放下一張紙條後與藍靈消失在原地。
縮地成寸符而已,只要有靈力凌昆想畫多少畫多少。
但這玩意市場價卻是幾百上千上品靈石,而且還有價無市。
畢竟畫這種符籙的人必須懂得點空間法則,凌昆恰巧有那一類天賦。
雨時看向桌子上的紙條,以及那杯冒著熱氣的茶水,忽然感覺還是那麼不真實。
“為什麼會有那麼清靈動人的女子啊!”
雨時45°角仰望蒼穹,而後再次甩了一下蟑螂毛,用靈力托起摺子往屋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