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安璃收拾完鍋碗瓢盆再把它們歸位,回了樹屋點上蠟燭開始縫她的毛皮被子。
這幾天蓬蓬花開過一次花,安璃把花都摘了下來儲存,蓬蓬花基本是一個多星期就會開一次花,就是不知道到冬天的時候還會不會開花。
“有了足夠的蓬蓬花就可以弄一床柔軟的被子了,把蓬蓬花縫在毛皮裡面我不怕它們會壞掉。”
【嗯,你開心就好了。】
“我一點都不開心,明明我可以買現成的。哎,算了說這些都沒用了,錢都花了。好啦,今天就做到這裡吧,蠟燭也貴巴巴的。”安璃咬斷線頭吹滅蠟燭,把半成品被子就這麼蓋上躺在乾草床上就這麼睡著了。
第二天起來風鈴還是沒有回來,小希也不在了,安璃隨便抹了把臉,用一點點糙米熬了一人份的糙米粥,然後熱了昨天留給風鈴的烤肉就著吃完開始她的地窖大業。
有了精鐵鏟子,挖坑的速度快了許多。安璃估摸著,可能會比預計早幾天完工。把挖出來的土用揹簍運上去,這麼來回幾趟把土運完又開始繼續挖挖挖。
“呼,咱也不知道小時候的地窖是怎麼弄出來的,但肯定不是就一個人這麼使勁挖,累死了。”安璃在秋風瑟瑟中熱出了一身汗。擦擦從額角流下來的汗珠,掄起鏟子又一次開始。
這天晚上,不止是風鈴,連小希也沒有回來。安璃烤著火等著兩貓回來,直到月亮的光都灑滿大地,都沒有回來。
“哎,這兩隻到底上哪兒去了。一天不回來吃什麼去了?真是這一天天的,讓人操碎了心。”安璃嘀嘀咕咕的說著話,躺下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原來不覺得,兩隻不在就突然覺得身邊空空得。畢竟,在一起生活了這麼久,都已經習慣了走在哪後面都跟著倆狸貓,這突然都跑沒影了,讓安璃怪不舒服的。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安璃迷迷糊糊的像是睡著了又像是沒睡著。寂靜的夜晚,一聲很輕微的樹枝被踩斷的聲音也在這寂靜中被無限放大。
本來就沒有睡踏實的安璃被這聲音一下驚醒,她刷一下坐起來,用木系魔法隱藏自己得氣息,偷偷從樹屋的洞口往下看。
今天的月光很足,安璃可以清楚的看到遠處一個黑影一瘸一拐的走到樹下。
安璃一驚,她知道一般魔獸都不敢靠近這裡,那能進來的只有小希和風鈴。看影子一瘸一拐的,肯定是受傷了。
她從樹屋出去滑下樹,往黑影那邊快步走去。果不其然,回來的是小希。雖然月光不能特別清晰的照到小希,可是安璃知道小希受傷了,而且傷的還不清,她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兒。
她先給小希用了治療術,小希有些艱難的抬起頭輕輕喵了一聲,然後歪頭暈了過去。
安璃又連續用了好幾個治療術,把手放到小希鼻子前感受到它逐漸平緩的鼻息安璃這才鬆了口氣。她站起身準備去填些柴火讓火燒的旺些熱點水給小希清洗傷口上藥,一轉身一具魔獸屍體在地上給安璃嚇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