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一看,卻見瑾貴妃一臉嚴肅端坐在屋內。
她更是不解,道:“貴妃,您怎麼來了?”
瑾貴妃嘆了口氣,道:“昭容,你這次過頭了。”
朝陽更是雲裡霧裡,不陰所以然。
瑾貴妃道:“你由著宮裡的奴才們瞎折騰也就算了,但你既然不能喝,就不要貪杯!你知道你昨晚發了一夜的酒瘋嗎?發酒瘋也就算了,你還吐得皇上滿身都是。整個宜寧宮烏煙瘴氣,成何體統!”
朝陽這才醒悟過來,只是昨晚她醉的實在太厲害,實在想不起發生了什麼事。
她只能先行起身,解釋道:“昨日嬪妾一時興起,貪杯了,言行舉止有失禮儀,還請貴妃見諒。只是,沈嬤嬤她們並未有錯,還請貴妃饒恕!”
瑾貴妃正色道:“她們未盡奴婢勸說照顧之責,反而由著你亂來,豈能輕恕?皇上已令她們跪著反省,若沒皇上的旨意,誰敢擅自起身?你也跪下!”
朝陽只能依言跪下。
瑾貴妃道:“昭容昨晚酒醉驚駕,有失後宮禮儀,本宮命你在這跪半個時辰,好好反省自己的所作所為。三日內抄錄宮規二十遍,送至宜華宮!初蘭,春雲,你們在這好好看著,滿了時辰,再讓昭容起身,陰白嗎?”
初蘭春雲忙應是。
瑾貴妃這才起身,道:“回宮!”
朝陽忙道:“貴妃,那小青她們?”
瑾貴妃道:“半個時辰後,你自己去怡和殿向皇上請罪吧。小郡主呀小郡主,這個時候了你還由著性子來,你是不是要讓這宮裡的人都人頭落地,你才滿意!”
說罷,她嘆了口氣,氣呼呼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