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皇上,自從登基後應該從來沒有一個人敢一而再、再而三的駁逆他的意。
他不悅的道:“朕已經責罰過皇后了!她也當著朕和眾妃嬪的面向你道歉了,你到底要朕如何做?”
朝陽不做聲,用無聲抗議不滿。
皇上忍不住怒道:“林朝陽!若論罪,你比皇后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你對朕都尚且如此放肆,朕現在不得不信,你真是對皇后大不敬!”
他生氣的揮了揮手道:“你退下吧。”
朝陽忍住即將流下的眼淚,失魂落魄的走出暖心閣,漫無目的的往殿外走去。
在屋外候著的安承詫異的睜大了雙眼,眼睜睜的看著朝陽慢慢走出了宮殿。
他略一遲疑,跟了上來,輕輕的道:“昭容,奴才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朝陽瞥了他一眼,道:“隨你,你愛說不說。”
安承一愣,道:“昭容,您和皇上這事,奴才看在眼裡,急在心裡。您這是何苦呢。好不容易見皇上一面,還要惹皇上生氣。若哪日皇上真的一怒之下把昭容給冷落了,那昭容您何去何從呀!”
朝陽懶得睬他,徑直往前去。
安承緊跟幾步道:“昭容,您就繼續任性吧。等您把所有人都得罪了,把身邊的人都害了,看您怎麼收場!”
說罷,他深深嘆了口氣,趕回去候命了。
身邊人都走掉了。
黑夜裡連打燈的人都沒有。
安承說的對,朝陽就是一直任性慣了。
任性怎麼樣,皇上不喜歡就不喜歡了,她也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