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臉有不快,她一直未有身孕,總是心事一樁,怪不得更是看朝陽不順了。
瑾貴妃一切安排妥當,轉身對著皇后畢恭畢敬的道:“嬪妾已照皇后吩咐妥善安排。”
她如此謙卑的確令人刮目相看。
若是朝陽受寵如此,恐怕不會如此謙卑吧!
皇后道:“瑾貴妃的意思就是本宮的意思。這回長安路途遙遠,萬事不便,希望各位能忍則忍,恪盡本分,凡事到了長安城再說。千萬不要恃寵生嬌,以為有了龍胎就可以為所欲為,百般挑剔。”
一直悶聲不響的董凝雲忽然道:“可惜了,若不是昭容有了身孕,我們也能一睹昭容新得的金縷衣風采了。不知這金縷衣,昭容是留在洛陽還是帶回長安呢?”
皇后道:“什麼金縷衣?”
董凝雲道:“皇后還不知道呢。皇上新賞了昭容一件極為豔麗的金縷衣,走在西山別苑裡,美的連蝴蝶都滯留裙襬之間,不願飛走。若不是嬪妾親眼看到,嬪妾都不敢相信這天下還有美的如此不可思議的衣裙,皇上對昭容的寵愛真是讓我們望塵莫及。”
那日朝陽穿著金縷衣走在西山別苑裡的確太耀目,只是都是些掃地種花的打雜小宮女太監,難道當日她也在別苑裡,朝陽怎麼未見到她。
皇后啐道:“皇上前幾日還在抱怨戰事吃緊,國庫緊張。昭容轉眼就問皇上要了件如此價值不菲的衣服,你讓本宮如何說你才好?”
朝陽道:“金縷衣是皇上賀臣妾的生辰之禮,雖然做工精細,但還不至於像董充儀所言那般誇張。國庫吃緊,聽聞貴妃有意裁剪六宮開支以示天下,嬪妾自願份例減半,以略表心意。不知,董充儀是否也有心?”
瑾貴妃道:“臣妾的確有此意,只是怕杯水車薪,不能幫什麼大忙,反倒委屈了宮中的姐妹。”
朝陽道:“即使杯水車薪,也是一片心意。”
瑾貴妃道:“昭容所言極是,如果皇上知道昭容這片心,一定欣慰。既然如此,本宮也自願份例減半,聊表寸心。”
騎虎難下,皇后和董充儀也只能說份例減半,引來一片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