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吳道那略帶一絲虛弱的聲音傳來了,頓時,鷓鴣哨猛然抬頭,對於詭異神秘的吳道,鷓鴣哨此刻就好似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稻草,亦是死死的不肯放手。
“吸,呼!”
深呼吸之後,鷓鴣哨好似乾澀的聲音響起:“道兄想要楊某做什麼!?”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很多,聞絃音,而知雅意,當下,吳道開口說道:“我要那怒晴雞的精血!”
沒錯,傳聞怒晴雞體內流有鳳血,雖然傳聞是否為真,吳道不得而知,但是此刻,吳道卻是知道,怒晴雞作為六翅蜈蚣的天敵,其精血必定能壓制六翅蜈蚣血脈當中的凶煞之氣,如此一來,便能增大吳道煉化六翅蜈蚣的機率。
而聽聞吳道之言,鷓鴣哨不過是思考了三個呼吸之後,便轉身走向裝有怒晴雞的竹籠,眼底雖然帶著一抹不捨,但是鷓鴣哨作為一個成年人,他很清楚,自己此刻最好的選擇是什麼。
怒晴雞通有靈性,好似感受到了鷓鴣哨身上那一絲絲煞氣,卻是不安的啼鳴了起來,但是此前與六翅蜈蚣對戰,本身就受傷不輕,在加上鷓鴣哨動作果斷迅速,卻是一刀封喉。
隨後,鷓鴣哨將怒晴雞拋到了血玉一般的蟲繭之上,絲絲怒晴雞的血液流淌而下,好似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在吳道的心神感應當中,六翅蜈蚣身上的凶煞之氣,好似白雪遇驕陽,開始飛速消散。
“成了!”
足足三個小時之後,吳道心底好似有所感應,頓時露出了微笑,卻是化開了眉頭,鬆了一口氣,唯有吳道自己知道,方才那三個小時,可謂是他最為虛弱的時候,外神煉屍獻祭之後,外神護罩亦是消失了,若是陳玉樓等人發難,就算是外神道幫眾在側,大機率也是敗亡。
“雮塵珠此時在雲南獻王墓當中,只是那一處墓葬兇險無比,元墓與之相比,不過是小兒科!”
在煉化六翅蜈蚣的瞬間,吳道開口對著鷓鴣哨說道,而聞言之下,鷓鴣哨則是暗自思考吳道所說的話,到底是否為真,對此,吳道繼續開口,卻是將自己知道的劇情,化入到了這個時代所打探到的情報當中。
絲絲入扣,卻是讓鷓鴣哨信了七分,而後的三天,吳道一直待在地宮當中,等待著六翅蜈蚣破繭而出,而陳玉樓一行人,卻是陸續離開了,畢竟他們的目的是元墓當中的財寶,如今已經達成,自然是要離開,再者說,羅老歪可是軍閥,長時間離開大本營,必定有所不放心。
而另外一邊,鷓鴣哨先後以搬山一脈的盜墓秘術,跟吳道換取了獻王墓的情報之後,亦是帶著花靈與老洋人離開了,對於自身劇透,導致鷓鴣哨這一處劇情改變,亦是吳道的一次試探。
甚至,在當初告知陳玉樓等人元墓機關的時候,也不單單是防止陳玉樓等人引得地宮塌陷,更是在試探這個世界的底細。
“若是劇情修復,那麼當真是大勢不可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