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再次大叫起來,她雙手抱頭,似乎非常恐懼。
張珏用蠻力抓住她的雙手:“伊芙琳,不要怕,告訴我,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了一隻手!”伊芙琳驚恐道,“一隻手出現在父親背後,拿著刀向他的脖子刺了過去……”
加萊爾驚訝道:“你確定只是一隻手?沒有人?”
伊芙琳瞪大眼睛:“只有一隻手,就好像是從地獄裡伸出來的……她握著那把廚刀,刺了我父親後背兩下,父親回過身,又被它刺了兩刀……母親嚇壞了,尖叫著想要逃跑,但門卻不知道被誰反鎖了,她在門口被刺了幾下……”
“那你呢?”張珏看著她,“那你是怎麼逃過一劫的?”
“我……”伊芙琳愣了愣,“看到母親被刺之後,我向我的房間跑了過去,我關上了門,然後就看到那隻手停在我的面前,它向我的腹部刺了一刀,我握住那隻手,拼命地想要將刀搶下來,但是隻擼下了它的戒指。”
在張珏的引導下,伊芙琳漸漸恢復正常,語速也逐漸平緩。
“我摔倒了,摔到了衣櫃前,我拉開衣櫃的門,鑽了進去,當時我害怕極了……”
伊芙琳的聲音越來越小,張珏捏著下巴:“你是說,當你鑽進櫃子之後,那隻手就沒再繼續跟著你了?”
“不。”伊芙琳搖搖頭:“我能感覺到它想從外面開門,但是我一直死死地靠著門,它打不開。”
“原來是這樣。”
張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似有所得。
……
十分鐘之後,張珏和加萊爾兩個人從伊芙琳的病房裡退了出來。
說來也奇怪,經過張珏的引導,伊芙琳直面自己的恐懼,精神狀況似乎好了一些,但是兩個人依然沒有打擾她太久。
“張先生,有什麼發現嗎?”加萊爾問道。
張珏正在思考,聞言笑了起來:“加萊爾探長,我發現你最近不太愛動腦了啊。”
加萊爾尷尬地笑了笑:“能夠清楚地認識到自己和優秀的人的差距,也是一種能力。”
“這馬屁拍的好,真是難為探長大人你了。”張珏拍了拍加萊爾的肩膀,“我可以給你一個提示,你覺得為什麼那隻手可以從男主人的身上瞬移到女主人的身後,然後又瞬移到伊芙琳的臥室,最後卻沒有跟著她進入到衣櫃裡?”
加萊爾愣了愣,發現這確實是一個非常不合理的地方。
他下意識地問道:“為什麼?”
張珏對他笑了笑。
“保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