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此刻的眾人來說,他們絕對沒有好奇心來深入追究此事。
一切合情合理——看上去合情合理,那就得了。
“你怎麼做了這個?”艾蕾希婭來到張成身邊,問道。
“我總得準備點什麼!”張成不以為意的回答道。
狹小的夾牆空間裡,爆炸能發揮出最可怕的威力,十名藏身其中計程車兵非死即傷。但至少有一半還在喘氣。
“這些……怎麼辦?”有人猶豫道。
“殺掉。”張成說道。隨手從身邊的人手上奪過一把弩。弓弦響處,弩箭貫腦,這人立刻就不動了。“算是一種慈悲。”
破碎的牆體碎片和手榴彈的彈片造成了太過於嚴重的傷害,活著只是多餘的痛苦而已。而這座城裡的治療者數量估計還沒張成一個手掌多。他們是絕對沒有機會得到治療的。
而且以這個世界的技術水平,他們也壓根不懂手術清創吧。
要遙遠的鏡子中,會議的主人已經在介紹第二道陷阱。
這個陷阱可以被稱為老鼠籠子。
正面是一輛可以推出來來的牆車,擋在過道之上,配備十二個手持火槍強弩等遠端武器的守衛。這簡直就是一道城牆。
而後方則有一個閘門。這閘門依靠邊上一個轉盤吊上去,但是如果吊索被斬斷那就一時半會無法運作了。
一旦吊索落下,這個閘門就是無法通行的障礙——哪怕人力充足,開啟它依然需要很多時間。
此刻,閘門這裡並沒有守衛。看似只需要透過就行。
但如果忽視閘門,認為它無害,到時候這吊索一旦被斬斷,那這裡就是無法後退的絕路。
會議室裡的大家開始押注,剛才夾牆雖然被突破,但大家本來就不覺得夾牆能擋得住這群劫獄者。隔著牆,刺殺其實並不方便。這只不過是個把戲,用來削弱入侵者的實力的。
但是這個陷阱就很危險了。
正面攻不破,後面被落下的閘門攔截,那就真的成了籠子裡的老鼠。
正面沒其他任何取巧的辦法,唯一的方法就是正面不顧一切的強攻。那麼哪怕是很強的隊伍,十六個人也至少要損失一半。全部死在這裡都有可能。
哪怕這劫獄者裡全部都是英雄位階的高手,一波弓弩加火槍,又是無法閃避的狹窄地帶,損失三四個人都很正常。
“好了,我們來看看這一層圈套裡,強盜們會有多少傷亡吧。”主人宣佈道。各位可下注,和上次一樣。“下限為500金幣,但上限”
“五個!”“八個!”“全滅!”
“一個都不會死!”有人說道。人們一愣,有人認出正是之前的那位。這位明顯是來搗亂的吧?因為他話一出口,每個人都感覺到此地主人臉上那清晰的不悅之色。
雖然礙於主客身份不便發火,但那種不悅清晰可辨。
現在張成就來到閘門這裡。看著無人守衛的閘門和轉盤。閘門不厚,卻是熟鐵鑄造,重量非同小可。周圍都是堅硬的岩石,岩石中刻出了一條石槽。整個結構看起來堅不可摧。
如果它落下來,不借助吊索,僅靠人力將其推上去就很難了。需要充裕的時間、足夠的人手,可能還要一些專門使用的撬棍之類工具。
“這裡要留下三個人守衛,”阿列克謝說道。為了保護後路,必須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