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的戰鬥還在繼續。哪怕是用武器角鬥,那也不是短時間內分出勝負的。
“讓我想想看,這裡的氣氛,確實有點不太對。”旅法師輕聲的自言自語。“你是否有同感?”
這句話之前好像問過一次,不過小丫頭還是做出了同樣的回答。確實有點誇張。但真心要說哪裡不對頭,就算是小丫頭也說不出來。畢竟這種狂熱雖然少見,但並不是沒有。狂熱的球迷什麼的大家哪怕沒見過也是聽說過的。
“來,閉上眼睛。”張成說道。小丫頭閉上眼睛,然後清楚的感覺到魔力流過身體。
她在異世界也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施法者,從頭到尾學明白怎麼施法(而不是依靠系統)的那種。在地球無法施法完全是因為地球沒有魔網。但這個法術她還記得很清楚。
“這是……”小丫頭辨別出來被加持到自己身上的法術了。“奧術視覺?”
照理說在地球上這是最沒用的法術之一,因為這個無魔的世界根本就沒有魔法這種玩意。所以有這個魔法和沒這個魔法壓根就沒有任何區別。但小丫頭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世界一下子變得多姿多彩起來。
原本應該什麼都看不到,但事實上她看到了空氣中溢散的魔法能量。這些魔法能量形成了斑駁的魔法靈光。這是……這裡居然是……富魔的環境?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掃視,最後落在遠處一個身影之上。
那正是艾雷特伯爵。他此刻正在和一個觀眾交談著什麼。很快,那個觀眾就拖著自己身邊的另外一個人(雙方應該是朋友)從這裡離開了。後者舉手投足之間顯得歪歪扭扭的,平衡都把持不好,看上去就知道有七八分醉意了。
邊上有著很多免費喝的,大部分都是酒精飲料。喝醉了也屬正常。看上去只是一次簡單的勸誡而已。但是……她清楚的看到艾雷特伯爵身上散發出的強烈魔法靈光。
一定要理解的話,他剛才不只是通常概念上的聊聊,勸說對方帶朋友離開,而是施了一次法。
小丫頭回頭看去,看見張成眼睛裡也閃動著黯淡的法術靈光,說明他身上也有同樣的奧術視覺。也就是說這一切都能看得見。
然後她也明白了什麼——這個地方雖然是富魔環境,但終究不是魔網。魔法能量在這裡無序流動。她學到的施法技巧在這樣的環境中是沒有意義的。但是,既然有魔法能量,那一定有利用這種遊離魔法能量施法的辦法。
另外,藉助奧術視覺細細觀察也讓她察覺到了更多東西。這個地方,包括擂臺也包括觀眾席,應該都被一個廣域法術影響著。
“原來這裡就是……”小丫頭想起張成之前說的。再回頭看那個出入口,果然是“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張成想找那扇通往超自然空間的門,其實他們一開始就找到了,只是自己完全不知道而已。
張成的身體還有些搖晃,但已經基本上沒問題了。這個時候隔著老遠的艾雷特伯爵似乎察覺到了兩個人的目光,朝著這邊過來了。
此時擂臺上的戰鬥進入了高潮。狂暴已經很順利的壓制住了對手。他利用自己帶著護手的手,抓住了對方的武器,雙方進行貼身搏鬥。這個時候他護肩上那些長短不一的刺就發揮了作用,一次又一次的刺入對方血肉之中。這可不是普通的傷害,轉眼之間對方傷口就是血肉模糊。
觀眾歡呼震天,戰鬥方酣但勝負已分。對手傷痕累累,而狂暴無傷。
“兩位……似乎你們在找我?”艾雷特來到了兩個人面前,很自然的問道。
“哦,是這樣的。”張成的目光瞟了一眼螢幕上的的結果。“剛才那個冠軍羞辱了我,我想報復一下。”
“哦,張成先生,您的這種……我不知道怎麼說才好,但我剛才也注意到了。他有點粗暴的將您推開,但也僅此而已。有點粗野,但這種窮人不都是如此嗎?而且您要報復的話未免有點太過於小題大做了。”艾雷特回答道。
“哦,我當然知道自己做什麼。”張成說道。“我有一個保鏢,我現在想讓他參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