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話!大靈!”這次白澤雖然全身還在哆嗦,卻終於憤怒的喊出聲來了。“你認為我們一族應該有什麼樣的力量?我是個女孩子!還是個未成年的幼崽!你覺得我應該有什麼程度的力量?”
在動物界,哪怕是很強大的生物幼年時期也很弱小。這是普遍存在的現象。小熊被白澤這一番回吼,撓撓腦袋,不出聲了。
“上次你的預言是真的,對嗎?”張成問道。
“我當然沒有騙你,”白澤哼了一聲,傲慢的抬起頭。或者說它努力傲慢的抬起頭,可惜身體哆嗦的太厲害了——剛才衝著小熊的怒吼大概耗盡了它本來就不多的勇氣。“姮娥將扭曲神職放在外面的目的之一就是進一步完善神職。”
不管這對於張成和小熊是好訊息。這意味著姮娥幾乎不可能在開戰之前將扭曲神職收走藏好。他們能不能成功不好說,但起碼不是白跑一趟。
“你和它見過?”小熊好奇的問。
“是啊,就是對於那個魚靈的時候,”張成回答道。“和它見了一面。它的預言證明,我們能抵達扭曲神職邊上。”
他們透過精神連結說話,照理說白澤是聽不見的,但它卻發出一聲哼聲,把頭別了過去。
張成這才想起這頭小羊能夠讀心。
真正的,如字面意思上的讀心。比食腦邪靈牛逼得多。能夠讀心,也就意味著能夠感受到精神連結——哪怕它實際上並沒有接入精神連結。
“你能預知太陰星君和姮娥的行動計劃嗎?”小熊又一次問道。
“別以為我真的無所不知!”白澤再次發怒了。“那些都是謠傳!謠傳!我能通曉世間之事,也能看到未來的某些畫面,但我並不能永遠保持感知狀態!”
說不清楚小熊是發怒了或者其他理由。它衝著白澤齜了齜牙。嚇得白澤再次往張成懷裡猛鑽。
張成現在終於可以確定了,白澤其實膽子很小。
白澤號稱無所不知,其實想想也能知道,白澤絕非沒有弱點。因為全知等於全能,要是真這麼牛逼,白澤也不用去做其他,自己給自己製造個神職就立馬封神了,哪裡需要去理會什麼山鬼?
哪怕因為它有某種限制不能封神,那至少山鬼是不受影響的。山鬼如果能根據白澤的指點製造出神職,絕不是眼前這個樣子。
最起碼最起碼,她現在也是個主神級的存在了。而不是現在這樣一個小透明。
也就是說它雖然號稱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雞毛蒜皮,但其實它知道的事情是有限的。
上次見面的時候,白澤也說了什麼只能回答三個問題。剛才又說什麼“一天三次”,看來這並不是故意刁難,而是它的力量是有限的,受到很多制約,並不是真的全知。
結合白澤的所言,加上之前的瞭解,張成對於白澤的力量有一個大致概念。
“不管怎麼樣,有個事情一定要知道!”小熊說道。“太陰星君的計劃到底是什麼?”
“白澤,”張成問道。“你能回答這個問題嗎?”
“不能。”白澤說道。“我不知道一個神祇的想法。別說神祇了,就連凡人的想法我也無法看透……別看不起我,這是連昊天都無法掌握的東西。”
“昊天也無法掌握?”
“如果思想和靈魂能被掌握,那麼凡物對於昊天來說,又有什麼存在的意義呢?”
“那你不是曾經讀取到我的心思嗎?”
“只有極近距離的表層意識我才能比較容易的讀到。”白澤回答。“至於更深層的東西,就算是昊天也很難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