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支柱被打破,恐懼立刻爬上心頭。剩下的幾個人面面相覷,臉上開始浮現一些正常應該有的表情出來。
“看樣子,你們做這個很久了。”旅法師說道。“沒人教給你們不要冒犯強者嗎?還是自己有什麼特別依仗?”
他從地上撿起剛才那個東西——那是一根短棍,木質的。剛才他們就是靠著這個東西放出了一個魔法,並且認為已經憑此搞定了虎臣。
短棍上銘刻著複雜的花紋和圖案,這些花紋圖案之中凝聚著某種……某種力量。這不是普通的魔法物品,因為它不是簡單的從魔力潮汐中汲取力量,而是將魔力潮汐中的能量進行了提煉和凝聚。它更加類似於魔杖。
雖然在這個魔力潮汐的世界裡,靠著魔網施法的法師需要時間才能逐步適應。但是哪怕因為魔力源泉的改變而沒有施法能力, 施法者也有著和自身等級相應的法師直覺和感知。
張成從身上掏出之前剛剛弄到手的蜘蛛護符和雲霧短杖。能夠清楚的理解這三者之間有著巨大的差異。這不是魔法物品本質上的差異, 而是它們風格上的差異。
這就好比地球上東方的古代建築和西方的古代建築一樣。同樣是宮殿,同樣華麗而高貴,但在風格上完全不是一種東西。只要眼睛沒瞎就能明白兩者根本不同——哪怕建材類似。
事實上,不只是魔法物品,就連他身上的制服——他們身上還有著文化韻味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肩章——都有著很明顯的意味。
“有趣……”旅法師輕聲的自言自語。
那個受傷的看守突然暴起,但不管他想做什麼,都沒有虎臣的速度快。長矛從斜刺裡過來,只一下就從眼眶中刺入,從後腦中穿出,一擊斃命。
旅法師完全沒在意。已經三個守衛了(兩個被剝皮的已經氣息奄奄),剩下兩個都已經因為疼痛和恐懼已經喪失了行動能力。這個時候如果他們還有後援的話,也應該出現了。
事實上他已經察覺到那邊有東西過來了。是一個穿著同樣制服的人。這位不是跑過來,而是飛過來的。
旅法師拿出一張卡牌,一個“力竭波”迎面而上。
這個飛過來的人沒能抵擋住魔法效果,他的身體失去平衡,從空中摔落。滾到了旅法師面前。他身體中的每一份精力都被魔法抽取乾淨,現在的他只剩下說話的力氣了,不,應該說就連說話都很勉強。
魔力潮汐的世界就很少有這種威力強大卻沒有殺傷性的法術了。
“等等,先生……”這位在地上打了幾個滾之後,發現自己身體完全沒有能爬起來的力氣。於是他趕緊勉強開口,以免情況惡化。“我想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上我被嚴重冒犯了,”旅法師說道。“我要用你們的生命來彌補我受到的冒犯,我要一百個人的命。這不是談判。如果你有其他的話可以現在說,我會耐心聽完。但我只要認為你話裡有一點威脅、敷衍或者欺騙的暗示,我就立刻宰了你。順帶說一句,等你話說完,如果我不滿意,那你也死定了。”
“我想我們可以用其他方式來彌補。”那人說道。“我的主人派遣我來的。”
“你的主人是誰?”
“他和您是一樣的。”那個人說道。“他在那邊盡頭的房子等著您。”
旅法師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僕從,指了指兩個以為自己得救的傷員。“殺了他們。”
虎臣手起刀落,兩個傷員全部成了刀下亡魂。旅法師注意到這些生物死後並沒有高速腐爛。也就是說他們並非卡牌。
“有趣……”他輕聲自言自語,然後丟下那個最後來的不管,走向他所指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