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披著斗篷的神秘隨從突然抬起頭來。她用手摘下兜帽,搖著頭甩開了髮絲順帶著整理了一下。四周其他人發出了幾聲輕呼,就算是張成也略略一驚。
這個不是別人,正是昨夜看到的那個女精靈。
女精靈眼眼睛向下,帶著一絲不食人間煙火的色彩,白皙精緻的面龐冷峻如不苟言笑的女神,距離如此近,張成甚至聞到了一股暗香。
她衝著張成露出了一個難得的笑容。這不是一個禮貌但冰冷的職業笑容,而要複雜的多。
張成低頭看了一下腳邊的小灰灰。小灰灰注意到主人的目光,抬起頭來,用無辜的眼神看著張成,喉嚨裡發出輕微的“嗚嗚”聲,似乎在表示疑惑。
大主教從隊伍面前走了過去,事情看似無風無浪的結束了。但是問題是一個大主教的隨從突然回頭看著張成和阿列克謝。“你們兩個。”他用手指了指兩個人。
阿列克謝看了身邊的張成,無言的出列,跟在隊伍後面。張成也沒辦法,只能跟在後面。
難民們繼續前進,但這些被挑選出來的人則留了下來。
現在,這裡一共有五六十個人。
張成悄然取出卡牌,給自己加持了一個奧術視覺。
這個魔法在這個世界也能生效,但是眼睛中看到的並不是他在犬戎世界所熟悉的那些魔法靈光。這裡的魔法靈光要斑駁混雜許多,而且相當奇怪。這些人顯而易見的分成兩批次,真正的戰鬥人員和牽制獵物的炮灰。炮灰身上都是乾乾淨淨沒有任何魔法靈光,而真正的戰鬥人員,包括那個女精靈,身上都有多多少少的魔法靈光。不過這個其實意義不是很大,反正張成是看不出來他們身上到底是什麼魔法。好像有很多魔法,但好像又只有一個,無法判斷
張成現在就被分配在炮灰組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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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主教在炮灰組面前做了一番簡單的動員,可惜這些激勵士氣的動員話語對旅法師來說完全沒有任何意義,所以張成有空和身邊的阿列克謝聊天。
“隊長,那個是誰?”
“那個?你是說那個少年?他是男爵的兒子,叫金姆,是一個召喚師。”阿列克謝倒是沒有隱瞞。別看這個問題很傻,但畢竟張成不是居住在城堡裡,不認識人很正常。
哦,就是他?張成可是知道就是金姆召喚了敖廣……雖然這個事情完全是湊巧的。
在金姆身邊的則是艾蕾希婭,他的姐姐,而和兩個人在一起的那個中年人……應該就是男爵了。這一家三口的距離比較近。除此之外是男爵的一些親衛,還有兩個明顯是魔法師的人。
總數十五六個,就是男爵這邊的高階戰力了。
大主教這邊人員少得多,除了那個女精靈之外,還有四個人。兩個騎士打扮,另外兩人顯然也是神職人員。在張成打量的時候,那邊艾蕾希婭正在和大主教這邊激烈的討論著什麼。似乎她想要什麼,而教會這邊的人心不甘情不願。雙方暫時僵持住沒動。
“他們在說什麼?”
“艾蕾希婭小姐希望給大主教這邊給男爵一個聖療。”阿列克謝倒是看出來了。“他在之前和蛛人的戰鬥中受了傷。”
“男爵也是英雄位階的嗎?”
“是啊。不過,大家都說男爵大人可能沒有抵達傳奇位階的機會了。”阿列克謝搖了搖頭。
“這聖療……應該可以治好男爵的傷勢……”張成問道。這個名詞讓他覺得有點新鮮。“可這不是他們的義務嗎?”
有治療能力那肯定要用來治療傷員,在戰鬥開始前將生命值恢復到最高——不管是現實中,還是遊戲中,都是這樣的設定。這也是毋庸置疑的策略。
“聖療很神奇的能力,但每個人每天只有一次機會。”阿列克謝說道。“大主教也不例外。所以他們希望保留聖療能力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