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花了好幾秒鐘,張成才恢復過來。沒事沒事,名字只是一個代號。別說狗了,就連人,登臺出道都會起個藝名呢。
老劉沒有太在意,畢竟喝水嗆到乃是常事。“我們這邊起名算是比較花俏的,基本上都喜歡給狗起例如某某將軍,或者是獅虎豹之類猛獸的名字。省城那邊起名就樸實的多,都是什麼疾風、閃電、鐵牙諸如此類。這個王中王算是我見過狗名字裡最牛b了,不過上次我見過另外一頭名字很拉風的狗。”
“哦,什麼名字?”
“那隻狗叫做狴犴,也就是龍生九子中的第七子。可惜名字起的再好也沒用,那頭狴犴初次登場就被另外一隻叫做威猛將軍的狗擊殺了。就是不知道這隻王中王會怎麼樣。不過一般來說,起這種特別牛逼名字的都不是什麼特別強的狗。”
車子開的很快,兩個人不多時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道路很通暢,但是地方很偏僻。如果讓張成來形容,會說這地方是一個山區的小村子,事實上也是如此。這地方比較空,有一個露天停車場,但沒人收費。在他們到的時候停車場的車子起碼都有幾百輛了。
“這個地方……”張成看了看前方的鬥狗場。“居然會建在這裡?”
“很驚訝嗎?”老劉笑了。“鬥狗畢竟是灰色產業啦,要是在市區就過於顯眼了。畢竟這裡押注是收入的大頭。而且又有一群什麼小動保來找麻煩。”他撇撇嘴,“其實就是放不開。
殘忍的虐待心理,是人類野蠻的天性之一。這種野蠻的天性也許不值得稱讚,但它就是存在。”
“你說的倒是像個哲學家。”
“哈哈,自從發生那種事情後,我現在特別愛看這些人類本性的哲學書。知道尼采不,他的作品其實很不錯。”
因為這塊地確實是偏遠郊區的緣故,鬥狗場相當大。所有此類的場地分為兩種,一種類似於拳擊擂臺,參賽者在高處,觀眾在低處。另外一種則類似於體育館,觀眾們在高處,參賽者在低處。而這個鬥狗場的格局就是後者。看得出來,這裡分為站票和坐票。靠比賽場較前的位置是坐票,都安了座位。而後面則是站票。此時坐票已經半滿,而站票則密密麻麻,足足幾百號人。比賽場四周同樣被鐵欄杆包圍著,也有兩個入口,入口處被塗成了紅藍兩色,顯然是供雙方選手登場的。在鬥狗場高處,還有著燈光和喇叭,不過並沒有投影螢幕之類。
和張成上次去的那個地方一比,這地方看著就正規大氣很多。不止如此,這裡還有一個主席臺,主席臺上放著麥克風。
“這是幹什麼?”張成指著主席臺和麥克風問。
“有講解員的。”老劉說道。
“鬥狗還需要講解員?”張成算是長了見識了。
“很重要,有了講解員來講解,烘托氣氛,才能進一步刺激觀眾的興趣。才能讓你熱血沸騰,好出錢去賭一把呀。而且這場子大了,站在遠處的人看不見一些細節,需要解說才能瞭解啊。”
兩個人買的是坐票,走到前面選擇座位坐下。這個位置距離賽場可近多了,站票和坐票之間有著欄杆相隔,有保安站在欄杆的入口處。不知道兩者之間的票價差距多大。總的來說比起上一個鬥狗場,這裡一切都顯得正規。所謂地下產業並不是一句空話。
“……歡迎各位觀眾們的到來,”有聲音從高處的喇叭傳來。張成注意到一個人來到了主席臺麥克風的位置。“我是今晚的解說員方秋,在我身邊的這位大家可能認識,他是鬥犬比賽資深人士葉玉衡……今年度東州市狗王爭霸賽今天正式拉開帷幕……”
“這也叫狗王?”老劉笑了一下,對身邊的張成揶揄道。“就像是年年高考一樣,全省第一叫狀元,全市第一也叫狀元,全縣第一還叫狀元。這個狗王含金量真的不高。”
“這個葉玉衡是誰?”張成問。
“不知道,反正不是賭徒,就是訓犬師。”老劉回答。
“……今年經過初步挑選,一共有六十四條鬥犬將參加今年的角逐……我來介紹一下,今天的開幕賽,首先出場的是‘長牙’,高加索獒,體重68公斤,3歲,去年省級挑戰賽的前八得主,在準準決賽才被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