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沿著地下通道前進,巫妖走在前頭,張成走在後頭,虎臣則跟在張成後方。巫妖顯然對這裡的環境遠比張成熟悉,因為他一路很快七拐八拐的就來到了一群食屍鬼的面前。
足足有五六個食屍鬼正聚集在一個狹小的區域內。別看食屍鬼只是小兵,但它們其實可以算得上小兵中的精英了。五六個食屍鬼要是出現在遊戲第二幕裡,那絕對是對玩家的一個不小挑戰。遊戲裡第二幕玩家可以清空整個地下城,把所有的食屍鬼都變成gp和exp,但是這是建立在每次引一兩個怪出去打的前提下的。如上一次幾十個食屍鬼一窩蜂的衝過來的場面,要是放遊戲裡,玩家必撲。
不過現在的張成可不怕這個了。
食屍鬼們的注意力一瞬間就被巫妖吸引了。不死生物是一種上下位階差別極大的玩意,低等的不死生物有很多根本就是高階不死生物創造出來的。所以面對著身居上位的黑暗巫妖,食屍鬼就連抵抗的意志都沒有,都用一種很恭順的姿勢跪服在巫妖面前。
就像是張成第一幕去過的那個地下城一樣,巫妖和食屍鬼的關係,那就是主人和奴隸的關係,而且這個奴隸連反抗主人的意識都不會有。
“已經沒問題了。”巫妖開口說道。
張成掏出一張卡牌,藍色的旅法師之火開始在一個食屍鬼身上燃燒。這火焰雖然沒有溫度,但顯然讓那個食屍鬼略感不安。但是不安歸不安,在巫妖作為上位不死生物的意識命令面前,它不敢反抗,只能任由火焰燃遍全身。
“普通屍鬼:普通屍鬼是不死生物這個大型別中的一個常見分支。透過某些黑暗儀式,或者其他一些方法,保持較好的屍體常常會變成普通屍鬼。它們大體保留著生前的外形,但實際上已經完全是另外一種生物。這些生物的實力並不出色,但它們還有著進化的可能。耗費0,攻擊0(爪擊),生命1(強壯),特性;不死生物(食屍鬼),堅韌面板,群體活動。”
果然是很垃圾的牌,和“草原灰狼”差不多,牌面上唯一優秀之處大概就是生命值方面得到一個“強壯”的評價,外加一個“堅韌面板”。這大概就是食屍鬼那簡直如同皮甲一樣結實的面板和肌肉的評價。
不過幸好質量不足可以用數量來補。旅法師之火一次次的燃起,幾分鐘過去,張成手裡已經收集了5張“普通屍鬼”的卡牌。
他們一路向前。作為上位不死生物的巫妖對於這些低等的食屍鬼擁有著極大的支配權,恭伯能夠號令這些生物不抗拒的接受旅法師的束縛,從而變成一張張卡牌。
其中或有一兩次,食屍鬼掙脫了旅法師之火,但那只是偶然。在巫妖強力的意志面前,它們最終的結果沒有任何改變。
不止如此,地下城的食屍鬼也是出於意料之外的多。張成記得自己在遊戲裡也曾控制著自己的角色在地下城大殺四方。他最終幹掉了多少食屍鬼已經記不清楚了,但是估計總數也就是一兩百的程度吧。但是他僅僅一段路下來,已經收集了六七十張卡牌了。而整個地下城,他估計自己只走了四五分之一。
如果食屍鬼們是均勻分佈在地下城,那麼總數大概有三百以上了。可見遊戲時間線裡,雖是玩家接受了清掃地下城的任務,但實際上之前食屍鬼的數量就被削減了不少。
“這裡的食屍鬼數量還真不少。”張成隨意的說道。
“這是巫員之故。”恭伯回答道。“他並不信任他人,相反更加覺得這些低等野獸比較可靠。”
說起這個事情倒也奇怪,去地下城冒險的時候,巫員並不找本地人,反而找了一群穿越者作為搭檔。本來張成覺得這可能是偶然,但現在被恭伯一說,卻覺得有點好玩了。
“巫員……為什麼這麼認為?”
“有傳言說,巫員曾經住在魯國費城,後來卻因為失意遠走夏墟。”恭伯回答道。“可能是因為被人騙了吧。他雖然是大巫,但實際上有點死心眼,不懂得變通。”
“他好像不是魯國人吧?”張成突然問道。“為什麼要去魯國那邊?”
“是啊,大巫一般都隱秘出身,不會讓人知道自己到底是何方人士。至於為什麼我也不知道,不過確實偶然聽人談及費城那邊據說有多個大巫。”恭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