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隸主們,一定是奴隸主們!他們不敢公開來,就偷偷的下黑手!”
病人突然發出了一聲呻吟,頭上黯淡的頭髮大塊大塊脫落,露出灰黑鱗片般的腐爛面板。接著面板上暴長出觸手狀的噁心綠色肉芽。他的身體一動不動,只剩下肉芽和瘤子在蠕動。
“不行,太兇險了,他已經沒救了!”有人說道。“不能讓詛咒擴散,只能用火消毒!”
這個決定下的很快。於是哭泣的家屬被拖出窩棚,有人迅速在這件房子上放了一把火。火勢發展極快,迅速吞沒了整個窩棚。四下裡只餘家屬的哭泣聲。
“是黃熊……分身嗎?”女神只需要一眼就認出了兩個人的身份。她如剛才一樣遙遙伸出一隻手,“在這裡就是你自己運氣不好,去死吧!”
神的五指猛的握緊。有巨大的力量洶湧而來。張成抬頭看去,加持了奧術視覺的雙眸中倒映著駭人景象。這是一股淹沒整條過道的能量大潮,此刻大潮正在咆哮翻滾而來!深海高壓般沉重暴烈的靈波,化作能把一切攔路者碾碎的巨浪。在這股浪潮中間,眾多難以形容的扭曲靈魂在潮水中沉浮著。而在最高處也最前方的浪花上,則是姮娥的一個手掌輪廓。這分明就是一尊伸手就可毀滅世界的恐怖女神。
之前張成曾經仔細觀察過那場旅法師和神祗之間的戰鬥的遺蹟,那些遺蹟真的很誇張,他一直無法想象雙方到底是怎麼戰鬥的。那些宛如戰列艦主炮的破壞是如何產生的。但是現在他明白了。因為親眼看到了。
不知昔日那位旅法師是如何對抗神祗,如何且戰且退的,又如何垂死之際還能反噬一口。但是張成眼下確信自己完全打不過。不是那種普通的技不如人,而是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完全沒有一丟丟的抵抗的可能。這次攻擊避無可避躲無可躲,封死了張成任何的逃生之途。
“我的幸運10都沒用嗎?”在臨死前那一瞬間,張成腦子裡只剩下這個念頭了。剛才真的應該先用“次元裂縫”的。果然,自己還是太大意了,以為可以當個吃瓜群眾。
而且,作為旅法師,他的積累還遠遠不夠。
看看現有的卡牌就能理解,他的前任可比他強多了,隨便留下一點遺產就是張成聞所未聞的力量。而就算這樣的前任,照樣在和神祗的戰鬥中戰敗身亡。雖然說死了也成功的拉了一個墊背,但那也只是聊以**罷了。神祗損失的不過是一個分身。
潮水在衝擊到張成面前的最後一段距離被阻止了。一道能量之門浮現在虛空之中,宛如鋼鐵的堤防,生生擋住這股能量大潮。張成在能量之門後方,正好得以躲過了這次攻擊。
“哦?”女神略微挑了挑眉毛。凝視著這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能量之門。
一個火發的男人從能量之門中跨步而出。
“昆吾大夫!”張成驚喜的喊道。老子的老闆來了!想殺我,先問問我老闆!幸虧我剛才看到九夷之師的宗卷就第一時間聯絡了昆吾大夫!
昆吾大夫全身上下閃耀著魔力的靈光,顯然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他先是看了看張成,然後看了看遠處九夷之師的宗卷,當然也看到了那無情的女神。
不用問就明白了,這眼前的架勢估計要打上一場。
“果然是……”昆吾大夫輕嘆一聲,當然了,對於這一點他早有準備。不過哪怕早有準備,他也確實不曾料到會引發這種程度的後果。一位神祗的化身?而如果要面對一個神祗,那麼不管事先多少準備都是不足的。
“祝融的神裔?”女神冷笑了一下。“原來祝融也想插一手?”
“我只是為了九夷之師的卷宗而來。”昆吾大夫面對著女神,氣勢上雖說絲毫沒有落入下風,但是言語之間卻很尊重。畢竟他又不是戰鬥狂人,能透過談判解決的問題無需開打。
“它是我的!”女神再次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