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芷衾,青青子衿,芷若幽蘭,孤衾獨枕。”女子淡聲開口道。
“衿修士,葉遠山。”男子雖表面笑意,但內心卻是搖了搖頭。
這前兩個字,寓意是極好的,但這最後一個字……看起來,這女子很孤獨。
“你們朝前走是否是去找一個墨衣男子?”
“衿修士,見過他?”葉遠山疑惑道。
“嗯,死了。”
衿芷衾話剛落,葉遠山右邊的轎子裡的女子便猛然掀開簾子一臉震驚“衿姑娘可否描述一下這人的容貌?”
死…死了?怎麼可能?他雖然修為不高,但只要不是元嬰期的修士,怎麼也能等到他們來接他。
“只記得,他左眼下有一道小拇指差不多長的疤痕。”衿芷衾瞥了一眼那轎中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
金丹後期,嘖,沒意思,而後,衿芷衾又朝著後面約摸一百左右的修士看去,不錯嘛,都是元嬰以上的。
看來,只有這男子修為是最高的,元嬰後期也是個馬上就突破化神期的修士,可惜,他沒這個機會了。
“左眼下…疤痕…”一下子轎中的女子跌坐在轎子裡,是他…沒錯…那道疤痕,就是因為保護她而出現的。
“為什麼…我來找你了,可你……可你卻…拋下了我…”女子看著座位上的那檀木盒,心中的失落跌宕起伏,她拿起將它小心翼翼的護在手中。
彷彿是什麼絕世珍寶一樣。
在轎子外邊的男子彷彿是聽到了什麼響動一樣,連轉身掀起轎子的簾子。
看著女子那滿滿失落的樣子,一瞬間,他有些心疼,“尋兒……”若細聽,會發現,男子在極力的抑制自己的感情。
突然,轎中的女子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她連忙自己對面的簾子,跳臺而下的走向衿芷衾。
“衿修士,不知,可否請你告訴我,你可有看見是誰殺了他嗎?”
衿芷衾望著這名叫尋兒的女子閃了閃眼眸,勾唇一笑:“來,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聽著眼前女子的話,她鬼使神差像被下了什麼蠱毒一般慢悠悠的開口“瀝…瀝盈尋。”
“瀝盈尋?不錯的名字,那……那位左眼下有疤痕的男子和你身後的這位男子又分別叫什麼名字?你和他們,又是何關係?”
“左眼下有疤痕的男子是……我的道侶,叫……謝水蘇,我身後的那位男子…是我結拜的哥哥,葉遠山。”
看著女子那毫無表情的臉衿芷衾嘆了一下,這個問什麼說什麼的小法術哪都好,可就是讓人沒有一點表情,這點,她就很不開心!
她不開心,自然是要宣洩的。
而在瀝盈尋身後的葉遠山看著她的背影,他想上前安慰,但又有些不敢。
若萬一尋兒在問那衿修士什麼事,他上前去安慰豈不是很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