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妤傾話音剛一落下,沈君夷內心便一咯噔,這麼……可怕嗎?但不等沈君夷開始擔心,白妤傾又接著道。
“你放心,是我先找的你,這事因我而起,所以,在你沒有完全康復之前,我是不會離開的。”
“那既然如此,多謝了。”
突然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這個女子還挺順眼的?但順眼歸順眼,他可不會因為這女子的一句話便對她感恩代謝。
畢竟,事實的確如這女子所說,一切的確是因為她而起,若不是這女子,他也就不會有今日被那墨衣男子打入魔氣一說。
“不必,這幾日你便稱病不必上朝了,我會盡快替你治療完。”
話落,這次白妤傾不等沈君夷說完便扶著他朝著殿中走去。
與此同時,皇宮外,某間客棧。
一襲白衣的喻衍澤盤腿而坐在床榻上正療著體內的傷,可就在下一秒,他突然間又猛咳起來。
看著床榻上的黑血,他伸手連忙封住了自己的穴道,緊接著他又繼續開始療傷,不過片刻時間,他的額頭便突然開始冷汗直冒。
而就在這時,客棧樓底下。
一個穿著白色輕紗的女子站在櫃檯前不知和那前臺說了點什麼後,那前臺給了女子一把鑰匙。
女子道了聲謝後便朝著左邊的樓梯而去,其實她本以為這輩子都沒法再跟這男子見面了。
但沒想到,原來他們二人這麼有緣,女子拿著鑰匙,懷著一顆怦怦直跳的心上了樓。
緊接著,她在走廊沒走多久便朝著一個房間開鎖而入。
然後……一開門映入她眼簾的便是盤腿而坐在床榻上的一個白衣公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喻衍澤因為太過專注療傷,以至於他根本就沒有意識到有人進來了。
女子見狀,她輕手輕腳的將鑰匙放在桌子上後便朝著床榻而去,坐上去厚,她又從腰間取出了一方手帕。
看著額頭的冷汗直冒,女子很是心疼的開始為他擦拭汗水。
也不知是因為女子擦拭冷汗起來作用還是因為自己調息的原因,他原本緊皺的眉頭一下子舒展開了許多。
近距離的看著男子,女子突然間忍不住伸手想去觸碰一下,可就在她快要碰到時,喻衍澤突然伸手抓住了女子的手腕。
不等女子掙脫,喻衍澤的口中便突然傳來一個含糊不清的名字“久……久兒……”
聞言,女子頓時也顧不得手腕上的疼痛,她慢慢將腦袋靠近了喻衍澤的嘴邊“你剛剛……說什麼?”
她本以為男子會再叫一聲,可沒想到,下一秒,男子突然睜眼直接一把將女子推到了地上。
他冷冷的看著地上的女子,就連聲音也是帶著冷意“誰允許你進來的?你又是怎麼進來的?”
可以說,與在街上的那個他,判若兩人。
“問店小二拿的鑰匙啊。”說著,女子還特意指了指桌子:“你難道不知道嗎?汐潮國的客棧,每個房間都有兩把鑰匙。”
說著,女子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後又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