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我這也只是猜測,如今是小黎兒的歷劫,雖有喻衍澤在,但我覺得,你還是能少插手便少插手,或者在喻衍澤所糾正的小範圍內。”
話落,知宸淵起身一句話都不說的便離開了月神殿,相比於自己,陌黎應該更是希望月寂離能出現在她身邊吧?
既然一切都註定了,那他該做什麼便做什麼吧,若人生可以重選,要麼別讓他遇見月寂離,要麼只讓陌黎遇見他,或者,二人誰也別讓他遇見。
這情之一字,還真是容易牽動人的情緒,滋味也是真不好受,若不是因為月寂離是他兄弟,他早就對陌黎明著開搶而不是隻將她放在心裡。
雖是朋友妻不可欺,但他卻在魔界的時候便‘欺負’過了,只不過最後他還是止住了一切衝動。
……
容清殿。
看著坐在自己對面雙手托腮一直看著自己一言不發的衿芷衾,白容憂拿起一顆黑棋,他沉默了片刻後才不緊不慢的落棋。
似乎是不喜歡衿芷衾一直盯著自己看,白容憂淡淡開口道:“你今日來所謂何事?”
“無事便不能來看你了?容憂,你這容清殿怎麼這麼冷清?連婢女也沒多少個。”
讓衿芷衾沒想到的是,白容憂竟然沒有趕她走,這是不是說明,白容憂已經漸漸開始接納自己了?
“我喜歡清淨,所以這殿內只有一個婢女。”話落,白容憂拿起棋盤上的白棋放在了自己的一旁。
衿芷衾很自覺的忽略了白容憂的前半句“一個婢女?那要不……我給你找幾個?或者我當也是可……”
“不必了。”沒等衿芷衾說完,白容憂便打斷說道:“有沒有婢女無所謂,我向來只喜歡獨自一人。”
呵,喜歡獨自一人?是因為陌黎不在才這樣說的吧?即便與她說上幾句話,白容憂也字字句句的離不開陌黎,這陌黎,還真是陰魂不散!
“容憂,近日來我新研究了一個小法術,要不要我展現給你看……”
“白神尊,涼亭周圍的花開了,白神尊要不要去看看?”
不得衿芷衾將話說完,從殿外走進來的宜婧恬便很是自然的打斷了衿芷衾的話。
而白容憂也是很配合的應了一句,“下次不可這麼毛毛躁躁。”
“是,奴婢明白。”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但在宜婧恬心中卻是很暖。
緊接著,他又看向了衿芷衾“你剛剛說什麼?”
衿芷衾見狀,她知道白容憂這是故意的,因為容清殿根本沒有什麼涼亭和花。
可她又不敢說什麼,她也只能起身道:“沒……沒什麼,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些事,便先離開不打擾了。”
白容憂只是對著衿芷衾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
在衿芷衾與宜婧恬擦肩而過時,她朝著宜婧恬投去了一個警告的眼神,這個婢女,她記下來!
莫名的,宜婧恬感覺背後一涼,但這一幕,白容憂卻是沒有看見,因為他一直在下棋,眼皮都懶得動一下。
待衿芷衾離開後,白容憂才對著宜婧恬道:“坐吧,別一直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