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左疏月回過神,看著身旁的白衣男子,他心中有著些許的驚訝,這白衣男子何時來的?為什麼他沒有一絲的察覺?
“這個你無需管,你只需要回答我你想不想見她?”
左疏月苦笑一聲“恐怕,不是我見不見她,而是她不想見我吧?”
自從他從綾清回來,就沒再去找過陌黎,因為他怕,怕陌黎對他只剩下敵意。
“現在,能在她身邊幫助她的,只有你了,無痕南尋如今是舒浣顏的人,或者說,你不想殺了舒浣顏嗎?”
“什麼意思?她身邊不是還有冷容淵與她師尊嗎?”左疏月皺眉,他一臉疑惑的看向了喻衍澤。
他為什麼會有種這個白衣男子知道一切的感覺?
“的確是有,但他們因為一些原因幫不了她,所以現在,只有你左疏月可以幫她。”
他之所以讓左疏月去幫陌黎,原因很簡單,左疏月是魔帝的境界,與無痕南尋對抗是綽綽有餘,而且,魔界的人最瞭解魔界的人。
左疏月起身:“她在哪?”
見狀,喻衍澤內心一笑,左疏月也不難勸,正好,他出主意,左疏月來做,當然,偶爾他也會使用神力。
這樣也成功減小或者是說避免了那些會出現的未知危險。
……
鑭雪國,皇宮。
惜瑜塵坐在涼亭內望著那偶爾會泛起一絲漣漪的湖面,他是怎麼也想不到,僅僅一天,淵王府人去樓空。
也不知,尊上去了哪裡?是否還會回來?陌黎……她又去了哪裡?正當他內心犯愁時,一襲粉衣的惜飛雪卻朝他走了過去。
“哥……”
看著一臉憂愁的惜瑜塵,她坐到了惜瑜塵的旁邊輕叫了一聲,她知道此刻惜瑜塵的心情與她一樣很難受,很複雜。
但惜瑜塵卻並沒有理惜飛雪,他像是走神了一般只是靜靜的看著湖面,直到惜飛雪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注意到。
“何事?”惜瑜塵轉過頭看向了惜飛雪。
“你知道……容淵哥哥去哪了嗎?淵王府,一個人也沒有了……”
雖然她內心知道惜瑜塵也不知道,但她就是想問,或許……或許惜瑜塵就知道呢?
“不知。”
短短兩個字,惜飛雪放棄了掙扎,果然和她想的一樣,惜瑜塵也不知,容淵哥哥……他到底會去哪?
還是說,他已經離開了鑭雪國再也不會回來了?
一時間,二人都陷入了沉默,各想各的,大約一刻鐘後,惜瑜塵開口打破了這份沉默“我還有些事,你自己看湖吧。”
不等惜飛雪問話,惜瑜塵起身便離開了涼亭,他與陌黎相遇,或許只是一場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