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府。
躺在床榻上的陌黎慢慢醒來,她起身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腦袋後看著周圍完全陌生的環境。
這是哪?她記得她好像是不知道怎麼走進了千黎閣,然後……喝了一杯什麼酒,再然後……她好像就斷片了。
陌黎下床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後便朝著房外走去,但沒想到她還沒出門便被什麼東西給撞了額頭。
也因為她這一撞,此刻正在神界竹林一池溫池中的白容憂皺了皺眉,她這麼快……就醒了嗎?
他本以為她會多睡會兒,看來他得抓緊時間了,突然,環繞在白容憂周身那層淡淡的白色光暈顏色突然變得深了起來。
與此同時,在白府內的陌黎看著門前那無形的結界沉默了片刻後,她後退幾步抬起左手凝力直直朝著那無形結界打去。
但可惜的是那紅色靈力還沒碰到結界便消失了,看著那毫無顯現的結界,陌黎微微蹙眉。
這……到底是什麼人設下的結界?竟然這麼厲害,看來以後不能再喝酒了,太誤事了。
不過,也有好處的,起碼現在不用著如何去面對師尊了,陌黎再次看了一眼結界後便朝著屋內的桌子旁走去。
雖被困於此但她卻並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什麼不對勁,想來那人對她也沒有什麼敵意。
罷了,等那人回來再說吧。
與此同時,池中的白容憂雖是表面沒什麼,可他的體內卻猶如萬蟻噬心般痛苦。
但他現在卻並不能使用神力緩和,因為這只是突破神尊的第一層,不過有一點比較的是,越往後越輕鬆。
幾刻鐘後。
白容憂睜開了雙眸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他剛單手支著池邊,手作拳狀拖著腦袋倚靠在池邊時,在竹林外便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白容憂起身拿起白袍披上便朝想竹林外看看時,突然,一道白色身影直接朝他撲面而來。
因為這白衣身影出現的太突然,以至於白容憂根本來不及反應的直接被白衣身影抱著撲倒在了池邊。
“那……那個抱歉……我不是……”
壓著白容憂的白衣女子雙手摁在池邊的兩側,她剛抬頭便愣住了,原來……神界的男子都是這般……好看嗎?
不等女子反應過來白容憂便是陰著一張臉看著離自己有兩拳距離的渾身已經溼透的白衣女子“姑娘可看夠了嗎?”
一句話,白衣女子回過了神,察覺到了自己此時還在白衣男子身上,她連忙後退一步一臉賠笑的模樣看著白容憂“抱……抱歉。”
“我……我不是故意的……”
看著還站在池中不理自己的白衣男子,女子低著頭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甚至連她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對於女子的道歉,白容憂只有冷漠的兩個字“出去。”
“啊……啊?”白衣女子一愣,她一臉疑惑的抬頭看著眼前的也和她一樣渾身溼透的白衣男子。
若隱若現的胸膛……她這還是頭一次看一個男子……
看著女子那翻著花痴的臉,白容憂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意“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