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漪蘭殿。
“看來宮裡的那些事情果然不假,簫妃與自己婢女的確是處成了姐妹。”
簫奚絮與西念二人正坐在床上有說有笑的聊天,一道聲音卻突然從殿外傳來。
一見是惜瑜塵,簫奚絮與西念連忙起身,簫奚絮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樣看著惜瑜塵“臣妾恭迎王上。”
而西念則是就地而跪,她雙手雙腳緊緊貼著地面“奴婢參見王上。”
“起身吧。”惜瑜塵徑直的朝著簫奚絮旁邊的凳子上坐去,直到坐下後,惜瑜塵才慢慢抬頭看向簫奚絮。
“只是在宮中無聊,經常與念兒聊天,許是因為這樣,宮裡一傳十,十傳百,傳成了如今的樣子。”
待惜瑜塵話落後,簫奚絮這才不緊不慢的解釋道。
惜瑜塵一隻手放在桌子上支撐著微斜的腦袋,他一副慵懶的樣子看著簫奚絮“是嗎?那簫妃應該知道,什麼是身份吧?”
簫奚絮心中一沉,難道……要降罪嗎?想著,她連忙跪下低著頭,絲毫不敢抬一下。
“王上,臣妾明白自己與念兒的地位,雖是閒聊,但不敢有絲毫逾越之舉。”
她絕對不能讓王上調走或者懲罰西念,因為西唸的身子骨根本承受不住。
“絲毫不敢有逾越之舉?”下一秒,他看向簫奚絮的眼神突然一暗,緊接著便是他那清冷無比的嗓音“簫妃莫不是把本王當瞎子?!”
“臣……臣妾不敢。”簫奚絮的身體很明顯的顫抖了一下,好巧不巧的是,她這顫抖被惜瑜看的一清二楚。
“不敢?那簫妃便與本王說說,剛剛,為何這婢女不僅坐在簫妃的床上與簫妃有說有笑,頭上還帶著前幾日新近的那批簪子?”
惜瑜塵的聲音像是隨口一說,但這話落在簫奚絮與西念耳中,便是像在唸她們的罪行。
“王……王上,一切都是奴婢的錯,是……是奴婢見簪子好看,所……所以才偷了去,這跟簫妃娘娘無關,還請王上只責罰奴婢一人。”
正當簫奚絮準備說時,西念卻走到惜瑜面前,她“撲通”一聲便跪在了惜瑜塵的腳下,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低著頭說道。
“是臣妾教導無方,還請王上不要怪罪西念。”
看著二人的模樣,惜瑜塵輕笑一聲“簫妃與西念,還真是姐妹情深啊。”他起身被對著簫奚絮與西念說道。
“若再讓本王聽見宮中有關於簫妃與自己婢女形同如姐妹一般的之類的話,那簫妃便做好重新換婢女的準備吧。”
“臣妾明白,臣妾謝過王上不降罪之恩。”簫奚絮愣了一下,隨後她反應過來連忙道。
惜瑜塵並沒有回話而是直接朝著漪蘭殿外走去,其實,簫奚絮與西唸的相處方式他覺得也挺好。
但是,王家有王家的規矩,在宮中傳一傳倒沒什麼事,但這都快傳到皇宮之外了。
若讓外頭的人知道簫奚絮與自己的婢女相處的如姐妹一般,丟的,可是他王家的顏面。
正如林詩茵所言,堂堂皇宮妃子,與一個婢女姐妹相稱還取親暱的暱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