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這震動的頻率,還有外面的嘶吼聲,妖獸應該不止一兩隻,最起碼有四五隻!
若是五階還好說,可六階……而且還不止一隻……那……突然,在舒浣顏的正前方一道火球突然朝她而來。
幸虧舒浣顏反應夠快,一個側身便躲了過去,而也是因為她這一躲,那火球直接直徑的撞到了她身後的谷璧上。
待火球消失後,舒浣顏看著那巨大的凹陷,舒浣顏內心一陣後怕。
這威力,若是她硬生生的接下了,別說取刺白尾了,她能不能活著離開都是一個問題。
突然,在舒浣顏的前方傳來一陣笑聲,舒浣顏轉過身,只見,眼前的少年身著一襲白項銀細花紋底錦服,大片的蓮花紋在白衣上若影若現。
他膚色白皙,一根白絲線束著一半以上的深藍色頭髮高高的遂在腦後,臉上有著一副連女子都為之嫉妒的精緻五官。
堅挺的鼻,感覺如同神造般絲絲入扣,柳眉下黑色眼眸像灘濃得化不開的墨,額頭一朵發著淡藍色光暈的蓮花。
即便如此,屬於他的那份美麗卻不帶有一絲陰柔,那雙幽深黑沉的眼眸裡甚至沾染著一份令人不敢親近的冷漠與疏理……
“我還以為是什麼修士呢,原來是個魔界的人?”
見面前的黑衣女子一直看著自己,少年皺眉,因為,他最討厭長相不好看,而且有一顆惡毒的心的醜修士打量自己。
看著少年,舒浣顏內心有些驚訝,他是怎麼一下子就出現在她面前的?穿牆嗎?
沉默了片刻,舒浣顏問道:“你叫什麼名字?”舒浣顏似乎是打量完了,她微微上前一步,但少年卻是後退一步
。
少年那嫌棄舒浣顏的模樣,就好像舒浣顏渾身散發著惡臭一樣。
不過,讓舒浣顏沒想到的是,眼前白衣少年對她的嫌棄竟是絲毫不隱瞞的掛在臉上。
其實,山谷的谷璧對少年來說,猶如一張紙一樣脆弱,至於為什麼,那就不得而知了。
少年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道:“魔界之人不配知道。”
舒浣顏:你早點說會死?還非得一副故作思考的模樣,真是耽誤我時間!
“魔界的人,不配進入這裡,馬上離開。”還沒等舒浣顏吐槽完,少年那清冷的聲音便立馬穿入了她的耳中。
“阿昀跟一個魔界之人廢什麼話?”可沒等舒浣顏說話,在舒浣顏與少年正中間的上方又是一道聲音。
舒浣顏抬頭看去只見一個身著淡紅色金線雲紋波浪錦服的女子從天而降的穩穩落在了少年的身邊。
與少年不同的是,女子的的確確是穿牆而入。
女子剛落地便又開口說道:“我就跟你說過,殺了那個魔界之人,你非不殺要放跑,這下好了,又引來一個。”
“那個魔界之人的心並不壞,我只是不想錯殺一個好人。”從女子從天而降到少年的身邊,少年都未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