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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
在西城的暗幽山上,聚集著大批的修士,當然,這其中還有白容憂,舒浣顏,衿芷衾,無痕南尋,左疏月等人。
“哎,你踩到我鞋了,往後退退,別擠我!”
突然,一道女聲在人群中響起,眾人尋著聲源左右前後的望去,原來是一個綠衣女子和一個藍衣女子在爭吵。
“什麼叫我踩你鞋?你把話說清楚行不行?人流量這麼多,不是很正常嗎?。”
“還有,這麼擁擠的地方憑什麼給你騰地方?你以為你是誰?”藍衣女子雙手抱胸仰著頭看著綠衣女子那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忍不住訓道。
“就憑我金丹中期而你只是個金丹初期,怎麼,不服啊?打一架試試?”
“你!”藍衣女子伸手指了一下綠衣女子,她想說點什麼畢竟周圍這麼多人看著。
即使說她修為低但她不想丟了這個氣勢,但一時半會她又想不到說什麼。
“你什麼你?把你那乾癟的手拇指頭給我放下,誰教你的這麼沒規矩用手指著別人?”
“你應該高興也就是我今天心情好,若按往日,你早已不在。”說著,也不知道是習慣還是故意,那綠衣女子邊說邊撩了一下頭髮。
“金……金丹初期怎麼了?修為也是可以提升的!”藍衣女子想挽回點氣勢,但她那顫顫巍巍的聲音卻出賣了她。
“是可以提升,但你不管再怎麼提升也沒有我高,你以為就你一個人在努力?”綠衣女子不屑的說道。
她這樣,不因別的,只因她的修為高,所以她可以為所欲為,但若與她說話的不是金丹初期而是修為比她高的,她也許會默不作聲,也許會一臉賠笑。
周圍的吃瓜群眾:怎麼有種反轉反轉再反轉的感覺?
藍衣女子跺了跺腳輕哼轉身便朝著前面走去,而周圍的修士見沒有戲看又開始各說各的,各等各的。
與此同時,凡界,鑭雪國。
淵王府,一間用上好的楓木打造的房間內,一襲紅衣的陌黎坐在用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椅子上。
她一隻手拖著下巴撐著也是由檀木所雕刻成的桌子上,若細看,便會發現桌上細緻的刻著不同的花紋。
她無聊看著竹窗外的景色那如夢般的景色,有假山,有小池,還有碧色荷藕與粉色水蓮,不時還有小婢穿過,腳步聲卻極輕,談話聲也極輕。
在陌黎的正前方是一個六尺寬的沉香木闊床,床邊還懸掛著一個暈紅的賬幔,帳上遍繡灑珠銀線海棠花,風起綃動,如墜雲山幻海一般。
榻上設著青玉抱香枕,鋪著軟滑的蠶冰絲床單,床單上疊著玉帶疊羅衾被。
由於開著窗的原因,賬幔時不時被吹進來的微風‘掀起’。
時不時的還能隱隱約約的看見被下還鋪著一半的繁複華美的雲羅絲綢短單,如水色盪漾一般撩人心絃。
在床榻的斜對面是一座玳瑁彩貝鑲嵌的梳妝檯,甚是華美無朋,絢麗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