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帝不配?舒浣顏,你哪來的盲目自信?”
“或者說,你是以為憑著自己的修為困住一個曾經是魔帝修為的紫燁然就覺得自己很厲害?”
話落,左疏月執白棋而下。
“你執錯了,應是黑棋先走,連棋盤都不懂的人,不配我親自勸。”
“黑棋,是魔尊而執,我執的都是白棋。”左疏月不冷不淡的回道。
“但魔尊他現在不在,難道你還在希望著他能回來?”
“左疏月,他即使回來了,也只有被我踩在腳下的份!”舒浣顏的聲音有些未怒。
而後她看著旁邊的黑棋,拿起一顆便準備落子,但還沒落,左疏月便阻止了她:“你還沒資格,與本帝對弈。”
“不要以為困住一個紫燁然你便可以猖狂了。”想下棋?舒浣顏,她不配!
“我猖狂如何?有本事,你殺了我坐在這位置上。”舒浣顏乾脆又把棋子放回了棋盒。
但沒想到,左疏月手指一揮,那枚被舒浣顏拿過的棋子就這麼消失了。
“你拿過的東西,就沒必要放回去了,我嫌髒。”
而後,他又回到了剛剛的話題:“若就這樣殺了你,魔界那些被你吸收魔氣的魔修豈不不願?”
呵,這位置他沒想過做,但殺了舒浣顏,他想過,也想過這麼做。
“應該讓你受盡折磨而死,這樣,才對得起那些枉死的魔界修士。”
左疏月不冷不淡的語氣讓人很難以相信,這話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
“我來這可不是跟你說這些,只要你不插手,我可以在這個位置上長長久久的坐下去。”
說著,舒浣顏起身背對著左疏月一字一句的說道:“最終,你會親眼看見我統治整個渺靈大陸!”
“你的胃口還真是大,看來一個魔界是滿足不了你了。”左疏月搖了搖頭,她這不是盲目自信,而是自大狂妄。
“舒浣顏,以你這殺人的本事,能不能活著統治渺靈大陸還不一定。”
“我會的。”
說完,舒浣顏不做片刻停留的離開了月清殿,她最喜歡做的,是將比自己修為高的人踩在腳下!
……
雪顏殿。
“顏魔君。”
舒浣顏剛回殿,仲孫玥容便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