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弟子並非這個意思,弟子只是想……”
“為師知道,你想一心撲在谷裡,但藍兒,修煉的道路漫漫,不如找個道侶陪你一起走下去。”
柳醉藍還沒說完,花梓卿便打斷了她的話。
“你去,將輕輕與玥兒叫來。”沒事,她勸不動讓輕輕與玥兒來。
她就不信了,以輕輕那張三寸不爛之舌和玥兒那股較真的勁難道還搞不定藍兒?
“是。”柳醉藍心裡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一邊想著,她一邊朝著某個地方而去。
“哎哎哎那邊,那個青衣女子,對,就是你,劍法錯了。”花梓卿再次吃了一個葡萄後便朝著練劍的弟子們走去。
“來,把劍給谷主。”
拿著劍的花梓卿在眾弟子中親自演示了一遍,她剛停下動作,周圍便一片掌聲。
而後,她又將劍扔給了那青衣弟子“看懂了嗎?你剛剛的那個動作是往後不是往前。”
“弟子明白,多謝谷主指導。”青衣弟子手握劍,劍尖朝下,作拱手拳彎腰道。
“不必,我的弟子,我自然會教,你叫什麼名字?”
“回谷主,弟子瑾芷萱。”
“瑾芷萱?懷瑾握瑜,心若芷萱,是個不錯的名字。”花梓卿忍不住誇讚道。
“莫要辜負了這名字,好好練,本谷主看好你。”說著,花梓卿一臉笑容的拍了拍瑾谷緣的肩膀。
“弟子定不負期望。”瑾芷萱心中一喜,谷主也沒有多難相處嘛。
“好了,你們繼續練吧。”
周圍的弟子:“是,定不負谷主所期望!”
花梓卿剛轉身,只見柳醉藍,顧輕輕,慕容楓玥三師姐妹已經在等候她了。
“師尊。”三人低頭拱拳行禮道。
“嗯,藍兒,你先去練會兒劍吧,為師有話與輕輕和玥兒說。”
而後,花梓卿又像是怕柳醉藍誤會一樣說道:“若你不介意聽聽這道侶的事,可以留下。”
“弟子告退。”柳醉藍想也不想,不作片刻停留的離開了。
花梓卿嘆了口氣,又躺在了躺椅上。
“輕輕,玥兒,平時只有你們與藍兒走的最近,為師看藍兒天天一心練劍再練下去,怕是要孤獨終老了。”
“哎,藍兒的命,怎麼這麼苦啊!”說著,花梓卿彷彿是為了演的更像一點還特意擦了擦那眼角不存在的眼淚。
“師尊是想讓我與輕輕師姐勸柳師姐找道侶嗎?”慕容楓玥似是看出了什麼,直接問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