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是太子妃,溫奏越剛剛提起的心又放了下去,他真的經不住嚇啊。
恢復過來後溫奏越又開始疑惑,太子妃?她來作甚?
“讓太子妃進來吧。”不等溫奏越發話,白容憂便做了決定。
沒想到,她還真敢來,真是不怕死啊,想想時間也差不多了,溫儒言應該過會兒就帶兵進來了吧?
“是,太子妃薛凌蘊進殿。”公公大喊一聲後便告退離開了大殿。
公公前一秒離開,後一秒一襲月白衣的薛凌蘊便進了大殿。
走到溫奏越面前後,薛凌蘊雙腿跪地,像屈茗寧給她行禮一樣給溫奏越行禮道:“薛府薛凌蘊參加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此時的薛凌蘊完全沒有注意到溫奏越旁邊的白容憂。
溫奏越迴歸神後便道:“起身,太子妃這是有何事?”看著薛凌蘊行禮的姿勢,他心中微微疑惑給他行這麼大禮做什麼?
這禮,都是宮外人行的啊。
“謝皇上,皇上民女想求您廢去太子妃這個妃頭,民女實在擔當不起。”
“這是何…”
不等溫奏越開始問,一個士兵突然踉踉蹌蹌的闖了進來。
士兵也不等溫奏越驚訝或緩過神問他,直接單腿跪地道:“報!皇…皇上,不好了,大皇子他…他帶兵闖進來了!”
“什麼?!”聽到這個訊息溫奏越差點跌坐在地上,幸虧白容憂手疾眼快的扶住了他。
而一旁的薛凌蘊就沒那麼幸運了,聽到訊息,直接暈倒在地上,雖然她薛府是戰神世家,但她並未上過戰場啊。
“白…白兄,求你救救我。”不等白容憂放手,溫奏越直接反握住了白容憂的手,此時,溫奏越腦子裡只有一個兩個字,活著!
看著握住自己的那雙粗糙的手,白容憂心中很是嫌棄的抽開了。
而後他看向那個臉上帶血計程車兵問道:“薛府的人呢?”
士兵剛想回話,突然“嗖!”的一下,一支箭直接穿過了士兵的胸膛“呃!”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相信,他張了張正在流血的嘴,無聲的說道:“保…護…皇…上!”隨著最後一字的落下,他也倒了下去。
沒想到,還是有人在臨時之前都在保護溫奏越,可惜了,武力不行。
士兵剛倒下去沒會兒,大殿的前方便傳來一道笑聲:“薛府能上戰場的都已經死在戰場了,剩下不能上的,除了薛凌蘊,其餘的,都死了。”
“怎麼,你要護著溫奏越?”
一身身披鎧甲滿臉帶著笑容與自信的溫儒言出現在了大殿之上,他的手中還有著一弓一箭。
“不多備幾支箭?萬一失敗了不是有個備用?”
白容憂話一出還在乞求的溫奏越突然重心不穩的向後跌去,這次,白容憂並未扶他。
“哈哈哈,多備幾支?不需要,一支便足矣結果了他的性命。”
說完,溫儒言便拉弓上箭,可還沒等他放出箭時,白容憂突然出現在他旁邊“你可要想好了,你這是弒父奪位。”
“弒父?”溫儒言低頭輕笑一聲,而後抬頭一臉陰沉的看著地上的溫奏越,一字一句道“我從未,把他當父親!他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