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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容憂一人走在街上,只直直的往前走,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彷彿根本打擾不到他的思緒一般。
突然,快走到皇宮大門前時,白容憂停下了腳步。
隨之,他抬頭看向了某處,發現,原本微紅的紅光突然變得很淡很淡。
“沒想到,你竟給皇家人續了命。”白容憂低聲呢喃道。
也不知,月寂離是打算繼續看下去漠不關心還是,插手呢?
想著,白容憂朝皇宮內走去,既然來了,他便來皇宮看看吧。
此時,御花園,清月殿殿前。
一襲白衣的月寂離正坐在池塘邊看魚,從遠處看去,倒可以說的上是一幅白衣靜圖了。
突然,一道聲音從月寂離背後傳來:
“原來月神尊也可以這麼悠閒?”
月寂離回頭望去,是一襲藍白衣的白容憂“你來皇宮作甚?”
“你應該注意到了,皇宮內有人的命數,被改了。”白容憂也不接話,直接步入正題。
“我知道,一個偽神罷了,改了就改了。”說話間,月寂離又轉看向了池塘。
“你說的可真是輕鬆,你不怕,這偽神越鬧越大嗎?”而後,白容憂隨手一揮,一把椅子出現在了身後。
同樣,他也坐下望著池塘。
“區區一個偽神罷了,我還不放在眼裡。”月寂離說這話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看戲的意思。
“如今天下太安靜,鬧一鬧也正常,隨便怎麼折騰吧,只要,不影響黎兒便好。”
安靜?白容憂搖了搖頭,不贊成月寂離的話“安靜?但這朝廷可不太安靜啊,太上皇馬上登基。”
“這皇家就兩位皇子,恐怕,明爭暗鬥不會停止了。”
“朝廷?皇子間的明爭暗鬥?這跟我們可沒關係。”
突然,月寂離像是想到什麼一樣淡笑道“溫儒言與溫權卿的性命,我懶得親自取了,就讓他們二人與這國一起消散吧。”
不等白容憂接話,月寂離話鋒一轉“白容憂,你是不是認識那個偽神?”
“認識。”
“就這麼承認了?”對於白容憂的直接,月寂離有些驚訝。
“這有什麼不好承認的?”
“還以為,你會替她掩護呢。”
“她還不配。”白容憂淡道。
“真想知道,除了黎兒,還有沒有人能走進你的心裡或者,讓你放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