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御殤直接甩開了‘陌黎’的手。
“我有點不懂祁公子在說什麼。”難道……迷香對祁御殤沒用?不可能啊,但不等她細想祁御殤接下來的話便等於將她打入了萬丈深淵。
“不懂?那我來跟你說說好了,其一,我跟陌姑娘說的是,我姓白,她喚白公子,其二,她出去前,是有兩個女子說她的一位白衣朋友找她。”
白容憂一臉冷漠的看著纖音梵,冷冷的說道:“現在,纖音梵,你可懂了?”給了機會不珍惜,那也就怪不得他了。
“祁……祁殿下,我……我不是故意的。”說著,纖音梵連忙下凳雙腿跪在了祁御殤的面前。
“是……是老鴇,她讓我來的。”一邊說著纖音梵一邊抓著白容憂的袖子,她的眼眸中盡是淚水。
“老鴇?我讓你待在青岐,你卻不聽話跟了過來,老鴇讓你過來伺候,你便聽話的來了。”
說著,白容憂一隻手抬起了纖音梵的下巴慢慢道:“纖音梵,你說你用自己的臉不好嗎?為什麼要用她的臉?”
“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此時,纖音梵臉上的妝容已經慢慢被淚水沖刷成一個“小丑”了。
“饒你?我這人最討厭,不說實話的,給了機會不珍惜的人,所以,你已經沒機會了。”隨後,白容憂猛然使力捏斷了纖音梵的下巴。
纖音梵想喊,卻發現,怎麼也喊不出來,她一臉害怕的看著白容憂,這個男人……好可怕!
白容憂眼神中盡是冷漠“下次,投個好胎,說話,謹慎點。”隨著白容憂的話落,纖音梵也閉上了眼睛。
死在白容憂的手裡,她也滿足了,她這輩子都給了青樓,如今再也不用接待誰了,她終於解放了……
看著閉上眼的纖音梵,白容憂鬆開了手,而纖音梵也隨之訊息,他黑色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波瀾,有的,只是深不見底的如夜空一般的黑色。
而此時,不知是時間正好還是其他,陌黎回到了房內。
而剛剛一臉冷漠的神情的白容憂此時卻在陌黎來了之後一秒變成溫溫柔柔,彬彬有禮的樣子。
“陌姑娘,怎麼這麼久?”白容憂邊說邊倒了杯茶向陌黎遞去。
“謝謝。”陌黎接過了茶一飲而盡,隨後,她便坐在了白容憂的對面“解決了兩個不重要的人,抱歉,讓白公子久等了。”
“像陌姑娘這樣心善又美的人,在下等多久都願意。”
“我與白公子不過一面之緣,白公子怎麼能確定我心善呢?”心善嗎?那隻會死的更快吧?她現在之所以能平安在這凡界……全是因為她與月寂離的關係。
魔界像個凡人,到了凡界……她同樣如同凡人,百花殺,玄羽劍這兩樣她什麼時候才能用到?
“美的女子,不都心善嗎?”白容憂一臉我什麼都不知道,剛入凡塵的樣子看著陌黎,然後……因為白容憂裝的太像,又加上陌黎對他有好感,他成功讓陌黎信了。
“白公子不會是初入凡塵吧?”
“陌姑娘真是一猜就中。”原來……裝個樣子,酒兒……應該說,黎兒就信了,也不難嘛,培養培養感情,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