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不太有可能,以顏顏的修為,她不可能在南城。”
而且,南城近幾日來,已經沒有多少修士去了,南城,已然成為空城,她去南城能做得了什麼?”
是啊,以顏顏的修為,去了南城能做什麼?她又打不過妖獸,去了也是送死。
“東城和西城已經找遍,南城不用想,那剩下的,只有魔界了。”
可……她為什麼要去魔界?成魔嗎?
那可是眾多宗門散修的對手啊,這不是公然與他為敵嗎?
“等魔界入口開啟,便去魔界看看,到時,一切自有分曉。”
而此時。
魔界,落雪院。
一襲白衣的舒浣顏舞動著光棄劍,每舞動一次,她對陌黎的恨便加深一分,如若不陌黎,她怎會被趕出宗門?
如若不是陌黎,她怎會來到魔界?
這一切,都是拜陌黎所賜!
她現在,仍是魔修,沒有絲毫變化,每日做的,只是不斷的在落雪院舞動著手中的光棄劍。
而此時,落雪院的外面,站著一襲黑衣的左疏月,他站在院外,看著在院中揮劍的白衣女子,她的背影,彷彿與雪融為了一體。
而舒浣顏,絲毫不知左疏月在院外看著自己。
看著那白衣女子,這個女子,到底是經過怎樣的痛,才會選擇來到這個被世人所厭棄的魔界?
看著舒浣顏手中的光棄劍,他有點不明白,魔尊他……為何要送舒浣顏光棄劍?
光棄劍,被光所遺棄的劍,也可以說,被那些所謂的宗門正派所遺棄。
難道,是讓舒浣顏記住,自己是被自己的宗門所遺棄的“劍”嗎?
隨後,院中女子收起劍,正準備回房間,一轉頭卻發現左疏月站在落雪院外。
他……一直站在這裡?沒想到,在魔界,竟有人關心自己?
隨即,舒浣顏朝著院外走去,“舒浣顏,見過左魔帝。”
“不必多禮。”左疏月連忙反應過來,看著眼前的白衣女子,他本想扶起她,可看到那雙眼睛裡的殺氣時,他猶豫了。
她的殺氣,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