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霖,你也是時候該去外面鍛鍊一番了。”
“佯明,怎麼不見上官銘與沫沫?”
“他們自告奮勇說是要去找,而且他們也該承擔起責任了,所以便讓他們去了。”
如今雲千帆離宗,蕭沐劍死去,金沫沫和上官銘又一起去找,總讓影絕霖,等於來說自毀前程,不如也讓他出去。
“弟子遵命。”丹鼎堂走的走,死的死,早晚有一天,丹鼎堂應該會被踢出第二大宗門吧?
“明日便收拾啟程吧,丹鼎堂的未來,就落在你身上了,去吧。”江聖凜拍了拍影絕霖的肩膀道。
“弟子告退。”
看著影絕霖離開的背影,他知道金佯明總有一天會和他爭這個位置,而他那時,應該沒有多少精力去對抗了。
與其讓金佯明和他的徒弟來坐這個位置,不如讓影絕霖出去獲得機緣自己提高自身能力,回來時,也好對抗。
“如今弟子們都出去歷練了,這宗內的大小事務,便交有你來管吧,本宗主也是時候該閉關突破化神初期了。”
言完,江聖凜便離開了大殿,他讓金佯明管,無非就是等影絕霖回來繼承時,能少一點勞累。
“金佯明,恭送宗主。”讓他管?幫影絕霖分擔壓力嗎?他才沒那個閒工夫,江聖凜再突破一個階段。
他離宗主之位將又遠一步,江聖凜閉關,他自然也得閉關修煉。
反正宗內已經成這樣了,還有什麼比這更糟的嗎?即使那些小宗門來打鬧,他們首先也得考慮一下丹鼎堂的實力不是?
……
魔界,霜楓院。
一眨眼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了,這一個月,她每天不是坐在窗邊看池塘就是坐在樹底下看落葉。
她的修為,仍是金丹中期,與她不同的是,舒浣顏此時已經魔將的修為,雖然只是提升了一個境界,但她學會了練劍的同時運用魔氣提升修為。
而且經過這段時間,她也看明白了,不管冷容淵來看她多少次,也不管她多少次對冷容淵示好,他根本當看不見。
而左疏月,自從上一次走後,便再未來過,也不知,是忘了,還是不願再來。
她不能再坐以待斃等待二人,她必須,為自己的一切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