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舜,水亦凌和景亦寒都因為舒浣顏而離開了宗門,你為什麼不隨著一起離開?”
“你又為何不隨著離開?”谷舜反問道,他倒是沒想到,舒浣顏離宗後,風澗澈對待陌黎的態度竟是大轉彎。
“我……我那是因為……因為發現舒浣顏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怎麼個可怕法?”谷舜突然來了興趣。
“我發現,自從景亦寒將舒浣顏帶入宗門後,不知道為什麼,我對她,很是著迷。”
“而且,水亦凌也是如此,但唯獨你,跟個沒事人一樣。”
“哎,你說,這舒浣顏到底有什麼魅力?景亦寒和水亦凌都因為她離宗了”
其實,他知道景亦寒和水亦凌離宗,是因為看見二人從師尊那邊出來,而且,那離開的背影,根本不像出去辦事。
“我怎麼知道?”他又沒被迷住,若說迷,那可能,他只被陌黎“迷住”過,因為,醒來後的陌黎,變化很大。
“算了算了,不聊了,沒意思,睡覺。”言完,風澗澈側身而睡。
而另一張床上的谷舜,則還是看著天花板,似乎是陷入了回憶。
他與陌黎,並沒有多少交集,不管是陌黎醒來前,還是醒來後。
陌黎,她的變化,是真的很大,特別醒來後,他感覺她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隨後,他閉上了眼睛,魔界……
自他入了闕雲宗,便沒再去過魔界。
也不知,魔界現在是怎樣的一番景象,是不會遇見舒浣顏,他其實,並不想再去魔界那個地方。
夜,漸漸籠罩著整個西城,安靜而陰沉,西城的街上空無一人,看起來,有些過於陰沉可怕,而東城,則是萬家燈火通明。
兩城的差距,似乎很大,一個是宗門最多的城,一個是容易遇見機緣的城,還有一個,則是靈獸,神獸出沒的城。
但自從秘境的關閉後,南城,沒有多少修士再去了,而城,也快成了空城。
……
翌日。
在東邊,一道微紅的亮光慢慢探出頭,慢慢的,亮光從微紅慢慢向上升起,越往上,顏色邊越紅。
此時,在西城的某家客棧,一道紅影和一道白影悄悄離開了,他們朝著暗幽山走去。
西城的街上,慢慢人多了起來,而後一個身穿黃衣和一個墨衣的男子,也朝著暗幽山走去。
……
魔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