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師兄,你在嗎?我是沫沫。”金沫沫並沒有敲門。
“進來吧。”
金沫沫一推門,便看見上官銘坐在地上,嘴角還有一絲血。
“上官師兄!你這是怎麼了?”金沫沫連忙扶起上官銘,替他擦了擦嘴角的血:“你剛剛……是在運功?不對啊,運功怎麼會吐血?”
“不……不是運功,是……是受劍氣的影響。”上官銘有些虛弱的說道。
“劍氣?難道……是那日與陌黎比試?”
“嗯,那劍氣太強了,回宗門後就很疑惑,陌黎一個金丹中期的修士,即使劍氣再強,也不可能超過她的修為。”上官銘調整了一下
“意思是……那劍氣的威力根本不屬於金丹中期的修士發揮出來的?”若部屬於,那陌黎,是怎麼辦到的?
“我感覺,那劍氣,隱隱帶著點不屬於大陸的靈力。”若是一件法器,劍氣再厲害,也不可能一日過後,體內還能在殘留著絲絲威力。
“那……難道,陌黎那把劍……有什麼機關不成?”
“罷了,不說這個了,師妹找我來所謂何事?”
“我……我想問問師兄……有沒有突破築基巔峰的丹藥。”金沫沫有些猶豫,現在師兄還受著劍氣影響,其實她並不好意思開口。
但她想趕緊突破,現在,師兄們的修為,都比她高,她怎能不著急?
“自然有,你且等會兒,我給你去拿。”上官銘的丹藥法器,一部分來自於金佯明,一部分,則是他自己煉的。
“那麻煩師兄了。”
“無事。”
說著,上官銘便向床邊走去,不過一會兒,他便拿了一瓶丹藥給了金沫沫。
“這裡有一顆築基丹和培嬰丹,我看師尊的修為近幾日未曾突破,你將這枚培嬰丹給師尊吧。”
“謝謝師兄,那你……”
“不必擔心,師兄無事。”
“好。”
說完,金沫沫便一臉高興的離開了上官銘的洞府,看著金沫沫遠去的背影,他微微一笑,便轉身又開始運功。
“父親。”
金沫沫飛到了金佯明的洞府前:“父親,你看,這是培嬰丹,是上官師兄給你的,他說看父親一直卡在元嬰期過不去,便將這枚丹藥送給你。”
“有他這個徒兒,我甚是欣慰啊。”
言完,倆人便各自找了個地方,盤腿而做,後將丹藥送入口中。
不過片刻的時間,金沫沫丹田便開始慢慢結丹。
而金佯明則是,運功入丹田,慢慢的,體內的丹田開始變得飽滿,在丹田周圍的靈氣,一個個爭先恐後的往丹田內“走”。
片刻後,金佯明睜開了眼,他嘴角漏出一絲欣慰的笑容,他現在,終於元嬰後期了,隨之金沫沫也睜開眼,金丹初期!
她再也不是築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