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內,此時幾個闕雲宗的弟子和楓葉林的主人離開了闕雲宗,而他們的離開,並沒有引起多少修士注意。
而丹鼎堂,此刻江聖凜正在洞府想著怎麼以陌黎為理由與闕雲宗開戰,他絲毫沒有注意到,陌黎等人,已經離開了東城。
突然,一道黑影破窗而進,他周身散發著魔氣,頭上的黑帽將他整個人遮的嚴嚴實實,只漏出一張嘴,看著坐在榻上的江聖凜,他緩緩開口:
“江宗主,魔界那邊還有三個月入口就開了,那批沉睡的弟子,如何了?”
“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只是……”江聖凜有些猶豫,少了一個女弟子,他到底要不要說?
“只是什麼?”難道,江聖凜出現了什麼紕漏?
“只是,少了一個女弟子,不知,對魔帝的大計有大礙嗎?”
此時,江聖凜額頭已經出現了豆大的汗珠,面對這個黑衣人,他從來都小心翼翼。
黑衣人突然收回魔氣“把她找回來,缺一人,便不可。”
“在魔界入口開之前,必須是沉睡中的十男十女,你自己,看著辦吧。”
言完,黑衣人再次破窗而走,他不明白,魔帝為什麼和江聖凜合作,這人看起來一點都不聰明的樣子,有什麼好合作的?
因為他是第二大宗嗎?那也不對,若不是魔帝,他怎麼可能成為第二大宗門?若不是魔帝,江聖凜到現在都還是個散修。
魔帝的心思,不是他能夠揣摩的,這些想法,想想就好。
此時,在府內的江聖凜已經沒有心思再拿陌黎去開戰了,即使他再想,眼下,還是找到那個沉睡中的女子重要。
這二十名弟子,他也沒記錄過啊,因為他這些年光顧著宗門,而且黑衣人也未找他,所以,他把這事,忘得一乾二淨。
這可怎麼辦?剛想著,門外便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叩叩叩。”
“何人?”
“宗主,我是金佯明。”
“進來吧。”
“你來做什麼?”他還正煩著呢,這金佯明找他做什麼?
“宗主,看宗主滿臉愁色,不知,宗主可遇到什麼事了?”難道,宗主跟魔界有勾結?剛剛他來時,便看見一個黑衣人破窗而入,之後,竟然周身散發著魔氣。
“無事,只是在想,這二十名沉睡的弟子,少了一位,可怎麼辦?”
“不知,宗主是有何事?必須二十名沉睡的修士嗎?”前些日子他就感覺不對,宗內每隔百年都會有二十名弟子陷入沉睡。
也不知,宗主這樣做,到底為何?
“宗主...是跟...魔界有什麼關係嗎?”金佯明試探性的問道。
終究,是紙包不住火,江聖凜嘆了口氣:“你是的不錯,我們丹鼎堂...其實...是為魔界魔帝的大計做事。”
金佯明,他信的過,但蕭沐劍,有什麼樣的徒弟就有什麼樣的師傅,所以,他信不過。
“那...難道剛剛那個黑衣男子就是來找宗主要這二十名弟子的嗎?”一想到,自己所在的宗門,它的存在,只是因為魔界,他的內心,就萬分的不願。
一個宗門,竟和魔界有勾結?而且還天天說別人私藏魔界之人,他們宗門才是真的“私藏”吧。
“佯明啊,也不瞞你說,若不是魔界魔帝當初救了我一命,這個宗門,也不會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