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眾人還沒等到陳鳴的新酒出來,就被一名渾身沐血的傭兵帶回來的訊息給震驚到了。
就在羅伯特伯爵賠付的五千人抵達的第五天,陳鳴向其他領地購買的一百車糧食就這麼在半路上被幾夥林中劫匪給搶了個精光,負責運輸糧食的白犬傭兵團的近兩百人更是隻回來了不到十人。
因為忙於狩獵魔獸而沒有去的洛克氣的掄起了自己的斧頭砸翻了傭兵工會的硬木桌子。
而同樣接到了這個資訊的陳鳴更是重重的將手中的鵝毛筆拍成了兩半,沉著聲問道“領地內的劫匪,不是隻有那不到五十號人了?怎麼能夠劫走有兩百名傭兵保護的車隊的?”
白犬傭兵團在來到羅隆之後也慢慢的擴招了一些人,這一次押運糧草本身就是一件簡單的刷積分的任務,所以洛克便沒想著跟隊一起前去。至於矮人波普,除了陳鳴能用朗姆酒勾的他去幹活之外,大部分的時間他都是在城裡的酒館裡一邊喝酒一邊和人聊天打屁。
結果誰能想到,在羅隆城內的劫匪流寇都被解決的差不多的情況下,還能出現近三百人的劫匪團截道,截的還是打著陳鳴旗號的運糧車。
僥倖活下來的一名傭兵被人半扶著喝下了治療藥水,稍微緩和了一下,才有些恍惚的說道“子爵大人,那些劫匪是在即將踏入羅隆領地的時候突然發動了襲擊,我們因為連夜趕路大家都有些疲憊,再加上對方的人也比我們多,裝備也比我們精良,很多兄弟都是在第一波衝擊下喪的命。”
嚥了咽口水,這個傭兵才顫抖著說道“那些該死的劫匪,他們竟然有近三十人的騎兵!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抵擋騎兵的衝擊!我的弟弟,我的弟弟就是被那些騎兵給殺了的!”
這個大漢想到了自己那才剛剛成年的弟弟,眼睛一紅便直接哭了出來。
嘆了口氣,陳鳴示意幾個護衛將他帶出去,送些清水和食物給他,讓他好好的哭上一場。
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嘆了口氣“我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一旁的小女僕正在點燃一種薰香,微微的扇了扇,讓薰香的味道遍佈整個房間,淡淡的香味引的陳鳴稍微放鬆了一些,因為靈覺跳動而有些脹痛的太陽穴也稍微的緩和了不少。
米娜小聲問道“子爵少爺,一些劫匪而已,尼斯這裡不是原本就有很多劫匪嗎?羅隆也是因為傭兵們大肆圍殺才安穩許多的。”
陳鳴搖了搖頭,右手無意識的劃了一個圈解釋道“劫匪多不假,但有錢和路子買裝備的劫匪就不多了,而且還有三十人的騎兵,每一位騎兵從培養到能夠上戰場,沒有五到十年是不可能的事情,沒有劫匪會花費這個時間去培養騎兵。”
陳鳴冷笑道“更何況,能夠用於戰鬥的戰馬養殖地,都是重點管控的,要麼從帝國那幾個戰馬養殖地拿著行政處的證明購買,要麼去更遠的騎兵之國花重金購買,但不論是從哪裡購買,都不是一群劫匪能拿得到的。”
小女僕思索了一下,問道“有沒有可能是他們從哪裡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