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神恐虐?
陳鳴仔細的回憶了一下自己的記憶,自己還在地球上的時候到是看到過這個名字,在戰錘的世界當中,這個名字代表了戰爭與毀滅。
祂與狡詐之神奸奇,縱慾之神色孽和瘟疫之神納垢並稱為戰錘四小...四邪神。
陳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用力吐了出來,將堆積在胸口的悶氣吐出。自己連半神的邊界都還沒有摸到呢,就已經和四邪神之一打了個照面了。
雖然自己連影子都沒有看到就是了。
但就那要塞上的廝殺場面,陳鳴估摸著,不到神靈的等級,怕是第一個臺階都走不上去就被那些怪物一刀做掉了。
片刻之後,發現陳鳴已經甦醒的奧多和米特兩人匆匆忙忙的從城牆上趕到了他的面前,兩人的臉上還有著混雜了血水的熱汗。
陳鳴看著兩人一路小跑的模樣,不由的說道“如果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你們先將氣喘勻了再說。”
最先調整好呼吸的米特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大人,就在剛剛,混沌一方似乎已經重新集結完畢,正準備新一輪的衝鋒了。”
“城牆修葺到什麼程度了?”陳鳴皺著眉問道,這群混沌士兵這麼快就發動新一輪的衝鋒是他沒有想到的事情。
雖然他在沉睡當中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但看天色,估摸著最多一個小時的時間。
能在一個小時內將潰敗計程車兵收攏並且再度發動攻擊,這可不是一般的軍隊能夠做得到的事情。
米特搖著頭,臉上帶著一絲不太妙的表情說道“城牆的缺口已經修好了,雖然質量上差了一些,但也能夠阻擋敵人的攻擊了,只是...”
“只是什麼?”
米特看著士兵們休息的地方說道“只是剛剛的戰鬥中,為了救援大人您,所有的羅隆士兵們都出城營救,包括您的護衛們。現在大家的體力都有些不支,再加上傑斯千人長的重傷,帝國長戟兵那邊計程車氣也很低落...”
陳鳴眉頭緊鎖,為什麼要出動所有計程車兵,這不是白給去了嗎?萬一對面乘著這個機會衝城,那不是完蛋了。
不過他並沒有直接問責,而是詢問起了自己昏迷後發生的事情“全部計程車兵?我昏迷後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要出動所有計程車兵來救援我?”
“大人,讓我來說吧”喘勻了氣的奧多拍了下米特的肩膀,示意自己來說。
陳鳴點頭說道“行,米特你帶著我的命令去指揮剩下的帝國長戟兵們,讓他們配合佈防,傑斯千人長那邊讓兩名修女去治療。”
帝國長戟兵們只聽陳鳴和傑斯的安排,剛剛兩個人一個重傷一個昏迷,只是一個百人長的米特根本無法調動帝國長戟兵們,好在米特雖然調動不了,但帝國長戟兵們也沒蠢到看著敵人準備攻城自己在後面等著命令,幾名百人長帶著長戟兵們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只是要等陳鳴或者傑斯千人長的命令而已。
當然敵人直接攻城的話,他們也會在各自百人長的帶領下進行防守。
米特匆匆忙忙的帶著陳鳴的口令去找帝國長戟兵們,而奧多也開始將陳鳴昏迷後的事情緩緩道來。
他說道“大人您在戰場上一斧頭將混沌騎士的馬殺了之後...”